打住,我们帮不到您。”
沉怀志浓眉一皱,“愿愿,事发当时的监控视频我看过了,嘉年他就是一时冲动,关键时刻也及时打转方向盘,宁愿自己撞树上,也没伤害到你们…”
“那又如何?”
许知愿面色平静,说出口的话一字一句,像钉子钉在桌面。
“沉嘉年想要开车撞死沉让的意图很明显,哪怕最后关头及时打转方向盘,也不能磨灭他在那一刻,心里想的是要沉让死。”
她眼神凌厉,“在法律上,他这种行为叫做故意杀人未遂!”
伴随着这句话说完,空气中是很长一段时间的静默。
沉怀志的脸色更是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他握着沉让的手指紧了又紧,“愿愿、沉让,就当我求你们,麻烦你们看在嘉年打小跟你们一起长大的份上,饶过他这一次,他还这么年轻,如果入狱,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许知愿跟沉让离得很近,所以,他眼底那一闪即逝的失望,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她上前一步,将沉怀志的手从沉让手腕上拨开。
“我很理解您,作为沉嘉年的父亲,护犊心切的心情。”
她紧紧握住沉让的手,“但,沉让也不是孤身一人,我们作为沉让的家人,给出的态度是,不原谅,不姑息,追究到底!”
“愿愿说的对,我们绝不原谅!”
许母冷哼一声,“入几年狱怎么了,他做错了事,就是要承担后果,我们沉让招谁惹谁了?这次虽然无性命之忧,但也是遭了大罪,你心疼沉嘉年,我们还心疼沉让呢!”
母女俩每个字都是在保护沉让,每一句也都是在暗讽沉怀志。
虽然沉让如今已经跟他脱离父子关系,但说到底身体里面还流着他一半的血。
不在沉让出事的第一时间过来关心就算了,事到如今,居然还好意思过来替沉嘉年求情!
许父一般不怎么开口,现在,也看不下去,“老沉啊,人心都是肉长的,可你的心未免也长得太偏了点,但凡今天出事的是沉嘉年,你扪心自问,会对沉让善罢甘休吗?恐怕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吧?”
沉怀志本就不占理,被许家三个人轮番数落,他站在原地,嘴唇翕动了几下,到底没说出一个字。
眼睁睁看着沉让四人从他视线离开,缓缓低下头,始终绷着的脊背此刻也微微弯曲,象是被人抽走了筋骨,只剩一副空壳支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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