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明天请爸妈定个好日子,我们把婚礼办了好不好?”
他们已经领证了,其实,办不办这个婚礼根本都没什么所谓。
但,他依然精心给她补上了求婚环节,给她准备了意义非凡的婚纱,现在,还要给她这个仪式。
他明白她,他知道她心里一直有,穿着漂亮婚纱,与心爱的人一起走在婚礼红毯上的梦。
他不想让她的人生有任何不完美,他不愿意委屈她一丝一毫。
许知愿胸腔又闷又堵,哭声忽然就抑制不住了。
“呜呜…哥哥,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我的眼睛明天一定会肿的不能见人啦…呜呜…你今天一直害我在哭唉…”
沉让大手轻拍许知愿背脊,不疾不徐,一下又一下,“许知愿,不要这么轻易就满足,也不要这么轻易就感动,你就应该扬着骄傲的小下巴,坦然地接受,甚至,理直气壮地要求我为你做得更多,因为,你原本就值得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
后来很多年,许知愿回想起沉让这段话,仍旧忍不住心动。
不爱你的人,才会觉得你要的太多,真正爱你的人,只会怪自己能给的太少。
许知愿二十六岁生日的最后五分钟,朋友圈更新了一则动态,图片是一张粉橙色宝石戒指。
配文简简单单五个字:是的,我愿意!
愿意跟他携手共度此生,也愿意在生生世世的每一次轮回,跨越山海找到他,让他重新对她说出这一句话。
这是她对沉让的回应,也是她的承诺,她相信,沉让能看懂,她也只需他看懂。
沉嘉年看到许知愿这条动态的时候,正在会所喝酒。
一帮子狐朋狗友里,也不知是谁有许知愿的微信,刷到了那条动态,替沉嘉年鸣不平。
“都说男人渣,我看啊,最无情的还得是女人,同样付诸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年哥尚且还没从中走出来呢,她倒好,已经跟别的男人如胶似漆。”
他边说,边把手机页面拿到沉嘉年面前,沉嘉年已经喝红了眼,看到那枚戒指的图片,以及那简单却直白的五个字,仍旧被刺得心脏一痛。
“拿着你的手机滚!”
男人没看出沉嘉年已在暴怒边缘,或者说,他就是故意刺激他,非但没拿走手机,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要我说啊,许知愿就是贱,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知道沉让平步青云了,毫不尤豫就踹了你…”
话未说完,男人感觉手上一轻,反应过来时,手机已经被沉嘉年劈手夺走,用力砸在地上,“啪”地一声,四分五裂。
“我靠!沉嘉年,你他妈有病是不是?我是在替谁抱屈?听不出好赖话是吧?”
什么叫树倒猢狲散?这人的家世背景,放在一个星期前,那是上赶着巴结,沉嘉年都不一定搭理的对象,现在,倒是敢当面跟沉嘉年呛声了。
沉嘉年心里自然清楚原因,起身一脚踹在男人的膝盖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沉家还没倒呢,轮得到你在这满嘴喷粪?”
虚张声势也好,杀鸡儆猴也罢,沉嘉年说完那句话,那人到底不敢再多说什么,眼看着他走远了,才骂骂咧咧从地上爬起来。
“傻逼玩意儿,又不是老子绿的你,不敢跟沉让硬刚,在这儿拿我出气!”
“周家倒了,沉家也不远了,我就在这里看着,看你沉嘉年还能猖狂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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