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辈子所有的不幸换来了跟你的相遇,你真的忍心,把我唯一的幸运也给收回吗?”
……
“所以,你最后怎么回答的他?”
许知愿接到魏莱的电话时,还迷迷糊糊躺在床上。
她这几天也累得够呛,眼睛都睁不太圆。
“什么都没说。”
魏莱叹气,“你都不知道,我当时都做好跟他分手,这辈子井水不犯河水的准备了,可当我听到他说的那番话,看到那双猩红的眼睛,还有强忍着没有滴下来的眼泪,我心软了,喉咙也象被塞了一团棉花,又闷又堵。”
“正常的,他那一番剖白连我听着都觉得心疼不已,更何况是你。”
许知愿声音还带着未睡醒的哑,语气却格外认真,“魏魏,别一杆子打翻一船人,也不要因噎废食,我之前只以为柯齐挺暗恋你,现在想来,他把你当作了救赎,这种感情很牢固,应该不会轻易被外力因素所破坏。”
魏莱沉默两秒,“你想说什么?”
许知愿直言不讳,“我想说,如果你对柯齐有那么一点点动心,不妨大胆点,跟他试试。”
动心?
魏莱根本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与历任的男朋友之间只存在动情,动性,觉得看对眼了,可以来一段,时间长了,腻了,随时说分就分。
对于柯齐,她的感情的确更加复杂一点,但她仔细想了想,应该是心疼跟爱护,与爱情无关。
“还是别了吧。”
魏莱思索片刻,笑了声,“我喜欢命运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觉,不想把任何的未知与风险都交到别人手上。”
每个人遭遇不同,看待问题的想法也不同,许知愿只是给出她的建议,不能也不会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任何人,她最终的愿望只是希望魏莱能够开心,快乐。
挂断电话,许知愿对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还早,才不到九点,依照她平日里节假日的起床时间,这个时候她还睡得正香。
沉让不在她旁边,她探手摸了摸他那一边的温度,应当起床有一会儿了。
她想接着再睡会儿回笼觉,奈何翻来复去,就是睡不着了。
干脆起床,洗漱一番后出去找沉让。
她想当然以为他在厨房,进去后,却只看见灶台上小火煨着的粥,不见他的人影。
“沉让?”
她喊了一声,一路又寻至健身房,书房,无一例外,都没有。
真是奇怪了,厨房里还开着火呢,按理说他应该不会擅自出门。
许知愿正狐疑着,书房的门被人从里拉开,沉让一身黑色家居服从里面出来。
四目相对,两人俱是一愣,尤其许知愿,眼睛都瞪圆了。
“沉让!你书房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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