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低沉带着轻哄,“谁让某个小姑娘当时难过的都快哭了,小尾巴似的叫了我那么多年的哥哥,多少得为你做点什么吧。”
沉让越是那样说,许知愿心里的负疚感越重,她声音越说越低,头也越埋越低,“当时其实就是有点难过,不会哭的,说不定还会越挫越勇,化悲愤为力量。”
沉让声音带着笑意,“那你的意思,当年不该拍下那条裙子?”
“也不是…”
许知愿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只是心疼他,如果他不拍下那条裙子,那就不会找贺扬借那笔钱,生活不会因此变得更加拮据。
但,矛盾的是…
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沉让,“如果你不拍下那条裙子,我就收不到那张鼓励的字条了,也不会在深想年会那样重要的日子,穿上那样有纪念意义的礼服。”
沉让看着小姑娘如此纠结的样子,将她压进怀里,大手轻缓抚拍她的脊背。
“所以,许知愿,不要耿耿于怀,世界上根本没有那么多如果,做了就是做了,顺应当下的心意,事过无悔,比什么都重要。”
许知愿闷闷的声音从沉让胸前传出,“那你当年饿着肚子的那些时候,有后悔过吗?”
沉让反问,“你觉得呢?”
许知愿点头,“后悔过。”
明知许知愿是故意说反话,沉让还是忍不住想哄她,“当然没有,比起饿肚子,我更害怕看到你掉金豆豆。”
许知愿本就被泡软的一颗心此时更是化作了一摊水。
脑袋更用力地往他怀里蹭,语调软得能滴出水来,“呜呜…哥哥,你怎么这么好啊…”
这会儿又好了,昨晚也不知是谁踢他打他,骂他是世界上最坏的人。
沉让最受不了许知愿撒娇,尤其这样吭吭唧唧的撒娇,下腹处的火苗倾刻间就被点燃。
“既然这么好,有没有想过怎么报答?”
许知愿正沉浸在沉让的情话之中,忽然察觉到他陡然变沉的语调,心中预感不太妙,尤其感受到身下沉让越来越紧绷的肌肉,她下意识想往后缩。
“还要…报答的吗?”
“知恩图报,天经地义。”
沉让说得一本正经,眼神却已经开始不正经,顺着许知愿的嘴唇,脖颈一路往下看去。
许知愿浑身的衣服感觉要被那赤裸裸的目光扒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那你想要怎么报答?”
沉让倾身,凑近她耳旁,喷洒着灼热气息的舌头勾了下她的耳垂。
“那件黑色吊带网纱睡裙…穿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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