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珍宝,是她的底线,也是她留给那个对的人的最后一份仪式感。
她不是不想给他,她只是需要确认,确认他值得,确认他不会姑负,确认这一次交付,不会有后悔的那一天。
而他,竟然用今晚的失控,毁了这份小心翼翼的期待。
沉让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眼底疯狂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自责。
他低头,不断吻她被泪水濡湿的眼角,声音沙哑得象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是,我是混蛋,全天下最坏最坏的混蛋。”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抚这样委屈又这样惹人怜爱的女孩,“许知愿…愿愿…宝宝…我错了,真的错了。”
“你每次都这样!”许知愿哭到抽噎,“就算认一百次错,还是会犯一百零一次…”
沉让心都被她哭疼了,“我有控制,如果刚才沉嘉年没追过来,我不会打他。”
“那他还不是看你凶巴巴的,担心你欺负我!”
沉让啄她粉唇,“你是我老婆,我怎么会欺负你?”
“没欺负吗?”许知愿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讨伐他,“你刚刚,还有你现在,都是在欺负我!”
沉让无言以对,语气一软再软,“那待会儿让你欺负回来好不好?想怎么欺负都可以,现在…”
可怜巴巴的小白兔被大灰狼叼回狼窝,几乎被嚼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许知愿感觉自己象是漂泊在浪潮里的一叶小舟,被抛起,又落下。
门外的想想等不到替它开门的主人,用爪子抓了半天门,无果后,趴在门边呼噜噜陷入梦乡。
记不得过了多久,终于风停雨歇。
许知愿浑身瘫软下来,眼皮沉得完全睁不开,感觉下一秒就可以昏睡过去,身体这时被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抱起,许知愿迷糊间感觉自己被放入一片温热的水中。
忽然沉入水底的失重感,令她条件反射抱住男人的骼膊。
“唔…沉让…”
她娇软的,带着哭过之后轻微鼻音的音调直击沉让心脏。
“乖,给你清洗一下。”
男人声音温柔,宠溺,象是对待一朵心爱的,易碎的玫瑰。
许知愿于是乖乖地松开手,任由沉让细致地给她清洗。
水漫过她的胸口,却遮不住她浑身星星点点的红痕,象是纯白的雪中,绽放出的一朵朵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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