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许父的调侃,沉让一秒正色,“爸,妈,抱歉,因为某些原因,事先没有跟你们坦诚。”
“无妨,你这么做,肯定有你自己的理由,”许父拍了拍他的肩膀,“短短几年,创建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沉让,爸是真心佩服你。”
“佩服什么呀,”许母忍不住心疼,“这孩子当初独自出国,没钱没背景创业,背地里还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呢。”
她说罢转头看向许知愿,“愿愿啊,你以后可得对沉让再好点儿。”
自从跟沉让结婚,许母每次见到她,来来去去都是这一句话,许知愿点了点头,“知道,已经对他很好了。”
看见许母不满的眼神,连忙又加了一句,“当然,以后一定会对他更好哒!”
不远处,向颖拿着一支高脚杯,默默看向沉让跟许知愿的方向。
两人不知在说什么,沉让垂眸看向许知愿时,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向颖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身后贺扬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酒杯与她的轻轻碰了碰,“行了,别看了,人眼中从头至尾都没有你。”
向颖收回目光,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礼服,只是觉得讽刺,想当初慕名找到许知愿时,是抱着在年会惊艳亮相的念头,她想要站在沉让面前,让他看到自己最好看的样子。
她的确穿着许知愿设计的礼服来了,一路上也收获了许多目光与赞美,可那些目光的主人都不是她最期盼的。
诚如贺扬所说,沉让的眼中只有许知愿,从入场至现在,视线几乎从来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
心中一阵涩痛,向颖抿了口酒,回怼,“我当初也说过,你搞不定许知愿。”
可那个时候贺扬怎么回答的呢?他说搞不搞得定得试过才知道。
贺扬一颗心登时被扎了一个大洞,嗖嗖漏风,“这要换作任何人,怂一秒都算我输,可谁让对手是我兄弟呢。”
他喝了口酒,目光飘忽,“你知道他跟我怎么形容许知愿吗?”
向颖忍着心里的苦涩,看他,“怎么形容的?”
“说是他过去十多年来,从来未曾敢肖想的玫瑰。”
还记得当时听到沉让那句话时,贺扬鸡皮疙瘩忍不住掉了一地,心道那得是个怎样天仙似的女人啊,竟然让一向冷情冷性的沉让说出这样骚包的话。
可现在,当他真的看到了这个女人,他只觉得沉让当初的描述还是过于保守。
“算了吧。”贺扬笑着摇了摇头,不知是在劝自己还是向颖,又恢复成从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谁让他这辈子就只对这么一个女人上了心呢,咱们做朋友的,就算暂时做不到心甘情愿地送祝福,最起码不能在他背后捅刀子不是。”
宴会结束时,已经很晚了。
许知愿陪着沉让应酬了一晚上,早就累得筋疲力尽,一上车就脱了高跟鞋,舒服地躺靠在沉让的腿上,“哥哥,腿好酸哦,脸也笑得好僵。”
沉让宠溺捏了捏许知愿白淅柔嫩的脸颊,“那做下脸部肌肉运动,帮你恢复下?”
许知愿下意识以为沉让是要帮她脸颊做按摩,闭上眼睛,“你还有这手艺呢?”她迫不及待仰起脸颊,“赶紧试试,舒服的话,有奖励。”
话落音,感觉一道阴影笼罩下来,下一秒,后颈被一只大手托住,与此同时,唇角落下一吻。
许知愿猛地睁开眼睛,卷翘的睫毛不解地颤动,“不是说好按…”
“摩”字还没说完,被沉让的唇堵进喉咙,逐渐碎成不成型的呜咽。
沉让忍了一晚上,早就想要亲她,此刻,她粉润的唇被他含着,舔吮着,像颗香甜诱人的草莓味糖果,怎么样都亲不够似的。
他火热的舌在她口腔内肆意搅弄,吸吮,他的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