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周婉柔,沉怀志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直说吧,你舅舅有什么要求?”
沉嘉年沉默一秒,“让您亲自去周家给妈道歉,接她回家,另外…让沉让签署自动放弃沉家所有继承权的协议。”
“这哪是你舅舅的意思,这分明是你妈的意思吧!”
沉怀志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做了这样没脸见人的事,居然还好意思让我上门道歉,转告你妈,让她趁早死了这条心!”
沉嘉年心里本就一团乱,听见沉怀志的话,脾气也上来了,“您跟我妈都一把年纪了,能别总为些无关紧要的人成天闹个不停吗?挤破脑袋要跟深想搭上关系的是您,如今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不懂珍惜的也是您!”
沉嘉年吐出一口浊气,“总之,舅舅的话我已经带到了,怎么选择是您的事!”
沉嘉年说完,捞起车钥匙,转身大步离开。
车子驶入街道时,沉让那辆黑色的越野车依然停在原地,车前两束大灯扫过,照亮车内的情形,沉嘉年一瞬间看得清清楚楚,架势座上,两道紧密交缠的身影正吻得难舍难分。
沉让嘴巴还吮着许知愿的香甜,被那道车灯晃了一下,抬眸,泛着情欲的眼睛正对上沉嘉年那双震愕到失语的目光,眼尾弯起一道邪魅的弧度,在沉嘉年的注视下,将那个吻投入得更深更彻底。
许知愿一上车就被沉让抱到他的腿上,铺天盖地的吻倾轧而来,她被挤压在方寸之间,被动承受着他的索取,他的攻势。
他似乎对亲吻她这件事有瘾,无时无刻,随时随地,只要一靠近她,那双眼睛就象是黏在了她唇上。
车灯晃过,将她从眩晕中拉扯回来,她害怕被人从车窗外看见,轻轻推拒沉让的胸膛,他却变本加厉,把她压在方向盘上吻得更凶。
她的舌尖被吮得发麻,腰肢被掐得生疼,她皱着眉头呜咽着,那哼哼唧唧的声音落入沉让的耳朵,却象火星溅入滚油…
许久之后,沉让终于从她唇上挪开,他微微抬眼,沉嘉年不知何时已经驱车驶离,他的薄唇又沉沉落下,一路似带着火苗,蹭过她的脸颊,落在她耳边,“许知愿…”他难耐地含了下她的耳垂,“他象这样吻过你吗?”
许知愿还处于迷离状态,被吻至鲜红的唇微启,上面沾着一层暧昧的晶莹,“谁?”
沉让咬她脖颈处的青筋,“沉嘉年,他有象我刚才那样吻过你吗?”
“唔…”许知愿被痛地一惊,人也彻底清醒,“没有!”她音调娇嗔,“他也不会象你这样乱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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