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过头的样子。
“在书房跟我爸谈话呢,估计快结束了,在这等一会儿吧。”
听说只是谈话,许知愿悬着的心稍稍往下放了放,也安不下心来坐下,眼睛四处逡巡一圈,“周阿姨呢?不在家?”
沉嘉年这几天正为此事烦着呢,听出许知愿防备的语气,心里更是不爽,“拜你所赐,跟我爸闹离婚呢,搬回我外公家住去了。”
那次沉嘉年跟沉让打架,许知愿打电话过去质问他的时候,他就说过他爸妈在闹离婚,当时许知愿还以为就是寻常的争吵,没想到竟然真的闹到这么大。
这样的结果虽然不是许知愿最初揭发周婉柔的目的,但她也说不出冠冕堂皇安慰沉嘉年的话,从前沉让被欺负的时候,整个沉家可没有一个人心疼他。
见许知愿连一句敷衍的关怀都不肯施舍,沉嘉年已经被伤到千疮百孔的心又添一道新伤。
他咬了咬后槽牙,从茶几上拿来一个方形的礼品袋。
“给,当初答应给你比赛得奖的礼物。”
沉嘉年不说,许知愿几乎都快忘记了,当初她报名参赛时曾跟沉嘉年提过一嘴,彼时他正忙着打游戏,随口敷衍一句,“好好加油,赢了送你礼物。”
没想到,他竟还记得,只是时过境迁,许多事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不用了。”
她将脖颈处那条树叶造型的钻石项链拉出来,“沉让已经送给我了。”
沉嘉年递到半空的礼物就这样僵在原地,好半晌,悻悻将其收回,“看不出来他对你还挺上心。”
他讽笑一声,“听我爸说,最初你提出要跟沉让结婚时,他其实是不同意的,后来在我爸的软硬兼施下才勉强点头,提出的唯一一个条件就是,不许把你们的婚事公开。”
许知愿头一次知道还有这一层,她心里产生了一点点的困惑,面上却丝毫不显。
“沉嘉年,你是不是每次见到我,不挑拨一两句就浑身不舒服?”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沉嘉年目光直视许知愿,“一个男人不愿意公开承认自己的妻子,要么是认为自己的妻子配不上自己,带出去嫌丢人,要么是心中的妻子其实另有人选,不敢让对方发现自己已婚的事实。”
他点到即止,“你可以对号入座,看看自己到底属于哪一种。”
“我根本不用对号入座,因为我哪一种都不是。”
许知愿话音落下,馀光看见大理石地面上多了一道斜长的黑影,她指尖一颤,倏地回头,正对上沉让那双幽深的,噙着若有似无笑意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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