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莱话说一半,被柯齐粗暴的话语打断,她有些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柯齐定定看着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时翻涌着浓烈的怒意,他一字一句,似要把说出口的话变作刺向魏莱的剑。
“我说,你就这么想男人,一天没有男人都不能活?”
魏莱眼中刚刚才升起的自责现下全然被不可置信所代替,她看着柯齐,眼神忽然变得很淡,红唇逐渐勾勒出一抹弧度,“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男人,就是没有男人一天都不能活。”
她伸手推了把柯齐的肩膀,“那又怎么了?你看不惯我啊?嫌弃我啊,行啊,你走啊,反正你又不是我真的弟弟…”
最后那句话魏莱说得羽毛一样的轻,却象是一把淬火的刀,狠狠捅穿了柯齐所有强撑的理智。
他眼底最后那点克制应声碎裂,下一秒,他猛地捧住她的脸,指腹几乎要嵌进她皮肤里,滚烫的呼吸混着疼痛与暴怒,不管不顾地压上了她的唇…
……
翌日清晨,许知愿发现沉让脸上的淤痕越发明显了,他皮肤本就冷白,一点点伤痕都很明显,此时看起来比昨晚还要触目惊心。
许知愿拿着煮熟的鸡蛋在沉让脸颊上滚了又滚,越滚,越按捺不住心底的怒意,趁着沉让去房间换衣服时跑到阳台去给沉嘉年打电话。
沉嘉年正趴在床上看报表,电话接通才说了声“喂”,就立马遭来许知愿一通劈头盖脸的骂。
“沉嘉年,你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是吧?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准欺负沉让?陈妈是我要找的,她跟周阿姨虐待沉让的事也是我揭发的,你凭什么赖到沉让头上,你凭什么说我是被他利用,你又凭什么打他?!”
沉嘉年本就心情不爽,被许知愿这么一骂,肺都要气炸了。
“沉让跟你说我打他了?”
许知愿怒声反怼,“难道不是吗?”
“靠!心机男,真他妈爱告状!”沉嘉年咬牙骂了声,“是,我是打他了,就那一拳,还他妈打偏了,顶多就是个擦伤,而我呢?许知愿你要不要来看看我?我昨天被他打得都住院了,腰椎受伤,从昨晚到现在一直趴在床上,翻个身都要找人帮忙!”
许知愿倒是真不知道沉嘉年被沉让打到这么严重的事,一时有些愣住,但转念一想,也是,就沉让那体格,那身手,对付起沉嘉年这样娇生惯养的贵公子来,还不是手到擒来,手拿把掐。
一想到沉让并没有吃亏,许知愿刚刚淤堵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扬了扬骄傲的下巴,“那又怎样,谁让你先动手的,自己没有自知之明,被打也是活该。”
沉嘉年一口气差点提上不来,他觉得许知愿结个婚真是把脑子都结傻了,“许知愿,能讲点道理吗?就因为你的一个路见不平,我爸妈现在正闹着要离婚,同样是跟你青梅竹马的情谊,沉让被揍一拳,你就心疼的不得了,而我被打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你不说过来看一眼,居然还落井下石。”
“讲什么道理啊?”
许知愿回答的毫不迟疑,“别说沉让没错,哪怕他错了,就凭他是我老公,我任何时候都会站他那边,讲不了一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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