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转移话题,许知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沉让笑了声,“话多,所以,不论报复还是什么,我劝你尽量快点,否则待会儿等我找回主场,你别又凄凄惨惨戚戚。”
“谁凄凄惨惨戚戚还不一定呢!”
许知愿“哼哼”两声,“配角死于话多,但我不是配角,我许知愿无论走到哪里,都只能是人群中的主角。”
许知愿说罢,带着惩罚般俯下身狠狠咬了下沉让的肩膀。
她尖尖的牙齿咬下去根本不是疼,而是痒,沉让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眼尾也染上一层薄红。
那表情,不象是疼,倒象是……爽?
许知愿仔细观察他的反应,对自己的发现感到有趣,“喜欢我咬你啊?”
沉让没答,但许知愿心中已经有数,眼中浮现一丝狡黠,她没有尤豫,对着他凸起的喉结狠狠吻了上去。
沉让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从喉咙深处碾出一声闷哼,那是他所有防线被击穿的信号。
许知愿如愿应证自己的猜测,却觉得难以置信,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有人竟然喜欢被别人咬?
正匪夷所思,察觉出不对劲,沉让的眼神从刚刚的情难自禁渐渐变得危险,那浑身散发出的气息,仿佛一只猛兽终于要一口吞掉自己捕捉回来的猎物。
许知愿根本不敢恋战,起身就要跑,刚抬起上半身,被沉让捆住的双手套上脖颈,拉扯回来。
沉让心神还处在刚刚强烈刺激的快感之中,并未完全平复,他眸中欲念到顶,对着许知愿咬牙切齿,“撩完就想跑?”
他眼尾下压,薄唇勾出邪魅的弧度,“大小姐还真是天真,以为就凭一条小小的领带就能困住我。”
“困不住吗?”
许知愿对自己打结的手法还是相当有自信,她被迫伏在沉让颈侧,“沉让,圈住我,你解不开手上的领带,放开我,在你解开领带之前我会立刻逃跑。”
“是吗?”
沉让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那如果我能在圈住你的情况下解开领带呢?”
“这不可能,我学过专业打结手法,除非请人帮忙或者借助工具,否则…”
许知愿话未说完,感觉颈后的束缚被松开,她狐疑地动了动,刚从沉让脖颈间把头抬起来,那根像征着胜利的黑色领带此刻被他夹在修长的指间,象一面旗帜般悬垂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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