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蓦地被一抹湿润轻轻扫过。
确实轻,像羽毛,又比羽毛多了一丝濡湿,温润的触感,但却实实在在令沉让心神俱动。
他浑身骤然紧绷,说话的语调都变得僵硬,“许知愿,别玩火。”
许知愿哪里是在玩火,她分明只是想要玩他。
“怎么了?不喜欢啊?”
她再次凑上去,轻轻碰了下他的喉结,语气娇软,似含着水,又象是裹着蜜,“那是不喜欢我喊你老公呢?还是不喜欢我舔你这里?”
沉让哪里会不喜欢,他喜欢得都快要疯了,他微仰着脖颈,半眯着眼睛,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他努力维持最后一丝镇定。
“撩我?知道后果吗?”
“什么后果?你会象这样…咬我吗?”
话刚落音,喉结忽然被人咬住,温热的嘴唇与湿软的舌头同时将其包裹。
强烈的感官刺激令沉让登时“呃”了一声,那声音象是难耐,又象是呻吟,含着三分痛,七分爽。
他浑身忍不住颤了一下,握着许知愿的大手也不断收紧。
许知愿没听出来那七分爽,却清清楚楚感觉到沉让已经濒临失控的边缘,她心里得意,不惜再次加大马力,含住那道耸立用力吮了一下。
她吮的不是喉结,是沉让强撑着的最后一丝理智。
理智尽失的那刻,沉让如同一头苏醒的雄狮,他双眼蓦地睁开,猩红的眼眸正对上许知愿那双眼睛雾气蒙蒙的眼睛,她嘴唇还贴靠在他脖颈处,仰着脖子看他,嘴角晶莹濡湿。
沉让忽然就失控了,他想要把那抹濡湿的晶莹舔进嘴里,想要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在他身下流下可怜巴巴的眼泪,他再也忍不住,一个翻身,用力将她压在身下。
“许知愿,是你自己引火烧身,我不光会象你刚才咬我那样咬你,还会狠狠地收拾你。”
他说得咬牙切齿,语气带着一股狠意。
许知愿仰躺着面对沉让,她的双手还被沉让握住举高在头顶,双腿更是被他压住,半点动弹不得,这其实是种更加受制于人的姿势,但她的眼中分明闪铄着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
她茂密的头发海藻一般铺散在枕头上,衬得本就漂亮的脸颊更加精致妩媚,像海妖,勾人。
她半点没有害怕,更没有平常那样小女人的娇羞,她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迎着沉让几乎将她融化的眼神,弯起一抹惑人的弧度。
“是吗?真的好想知道你待会儿要怎样狠狠收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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