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我,所以在我出门的第一时间向魏魏求证?”
沉让的语气幽深沉缓,“事实证明,你确实不值得相信。”
他就站在原地,那样逼仄,压迫的目光隔着空气就把许知愿给牢牢钉死,“你没约魏莱,你撒谎也要出去见的人是沉嘉年,许知愿,告诉我,你去见他做什么?”
许知愿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哪怕她确实因为某些原因对他撒了谎,但被亲近的人怀疑,找她朋友套话,用质问的口吻询问她,仿佛她是一个犯了十恶不赦之罪的犯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一刻,许知愿的逆反心被放至最大,她扬了扬骄傲的下巴,“我出去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为什么要事无巨细向你汇报?”
沉让静静看着她,“因为我们是夫妻。”
“夫妻怎么了?夫妻之间也可以有自己的隐私跟秘密。”
沉让本就幽深的气势因为许知愿这句话变得更加沉冷,“你所说的隐私跟秘密也包括跟前任见面,出轨,甚至上床?”
出轨,上床?
许知愿何曾被人如此诋毁过,她感觉到一种深深的羞辱,双颊因此变得通红。
“沉让,注意你的言辞,我还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不堪!”
“我没说你不堪,我只是合理提出设想,新婚妻子打扮的漂漂亮亮出门,以闺蜜为挡箭牌出去跟前男友见面,回来时身上还沾染着他的香水味,这种事情,换到任何人身上都会有这样的想法。”
“那是别人,我又不一样,我如果真要跟沉嘉年发生什么,为什么非折腾一大圈,跟他取消婚约,又跟你结?”
“那谁知道,可能有的人就喜欢享受那种偷感。”
“沉让!”
许知愿说不过沉让,被他一句又一句犀利的话激的气愤又委屈,眼框不自觉变得通红,在情绪彻底失控前,她匆忙背转过身,肩膀因为用力深呼吸而急促起伏,“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那你想看到谁?沉嘉年?”
沉让知道许知愿此刻已在爆发的边缘。
他使劲咬着后槽牙,喉咙里象是堵着一把浸了醋的刀片,咽下去是痛,吐出来更痛。
他看着她因怒气而微微发抖的肩膀,理智告诉他,闭嘴,不要再说了,可心脏深处那团黑漆漆的东西不听使唤,只要一听见“沉嘉年”这三个字,就会立即侵占他所有思绪跟理智。
“许知愿,我介意你跟他见面,我不想要看到你跟他还有一丝一毫的牵扯!”
他想告诉她,他要她的眼里心里这辈子只能装着他。
他几步跨过去,几乎是蛮横地扣住她的肩膀将人扳过来。
那股积压在胸口的偏执即将冲口而出,然而,下一秒,所有声音都卡死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