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周围人的侧目,许知愿皱了下眉,“公共场合,你能控制下自己的情绪吗?”
沉嘉年深深吐出一口气,将心里的火气压下去,“愿愿,你跟沉让真的不是良配,无论从出身,从性格爱好都根本不搭调。”
许知愿今天没想来跟沉嘉年吵架,但架不住他一次又一次诋毁沉让,她的眸色逐渐变淡,“他是什么出身,谁又是我的良配?麻烦你帮我解答一下。”
沉嘉年早就想一吐为快了,说他沉让就是个私生子,说他妈当年背着他爸生下他就是想借着他分占沉家的财产,可话到嘴边,沉嘉年看见许知愿疏忽变冷的脸色,一时哽住。
“愿愿,你…”
“我什么?怎么不说了?”
许知愿眼神泛着凉意,“沉嘉年,其实你人本质并不坏,但说话为什么总是这么难听,我知道你讨厌沉让,因为他的出现,让你妈感觉到羞辱,让你感觉到危机,所以从小到大你都看不惯他,联合其他小伙伴排挤他。”
“这些年来,你在我面前数落他的次数不少。以前我不多说什么,是觉得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是你个人的看法,我不便以旁观者的身份随意插嘴。可现在不同了,我已经和沉让结婚了,他是我的丈夫。如果你还象以前那样在我面前说些不恰当的话,那是你失了分寸、不懂尊重;而我如果继续放任你这样说下去,那就是我的失职和无能。”
许知愿这一长段话说出来,语气至始至终平缓,但落在沉嘉年心里的分量却重若千钧,他感觉极其不可思议,他的脑袋一阵嗡鸣,他微张着唇,半晌,望着她手指上那枚亮闪闪的婚戒,讷讷问出一句,“许知愿,你是不是爱上沉让了?”
上次在律所,许知愿霸气维护他的一幕还历历在目,昨天因为沉让的一句话,不分青红皂白将他拉黑,现在,只是因为他说了几句沉让的不是,立马变脸,那样振振有辞的样子,俨然已经把沉让拉到她的阵营,把他推到她的对立面。
而致使许知愿短短时间发生这么大改变的原因,沉嘉年思来想去,只能得出这一个结论。
许知愿俨然没想到沉嘉年会忽然问出这个问题,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大脑给出的答案是,当然没有。
他们领证至今才不到一个月,尽管彼此之间有过暧昧和肌肤之亲,但似乎都是源于想要尽快适应这段婚姻,他们根本连喜欢对方都还谈不上,又何谈“爱”这样深刻的字眼。
但在沉嘉年面前,她当然不会这样说。
“他是我丈夫,长得帅,又有能力,爱上他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