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愿感觉这套路有点熟悉,仔细一想,上次沉让哄骗她搬到他房间不是也用的相同路数?
先抛出一个她根本不可能答应的要求,待她拒绝后,再故作为难作出让步,其实退而求其次的要求才是他原本想要达到的目的。
一股荒谬感从许知愿心底油然而生,她感觉小脑瓜子一阵嗡嗡的。
就,很无语。
一想到刚刚还沾沾自喜,自以为多么精明的拿着手机傻子一样地找沉让录音,她登时有种想死的冲动。
沉让正在厨房做饭,馀光瞥见许知愿穿戴整齐从客厅路过,拿着锅铲追出来,“马上要吃饭了,你去哪里?”
许知愿一丁点眼神都懒得给他,“跟魏魏约好了去逛街。”
沉让皱眉,“昨天不是才逛过?”
许知愿从沉让口吻里听出一丝不悦,冷哼一声,笑话,该生气的到底是谁啊,“昨天她陪我买家居,今天我陪她逛衣服,我们从前都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沉让听出了小姑娘语气里的火药味,虽然他不太明白她忽如其来的脾气又是从哪里来,但眼下留住她才是最重要的。
“那是从前,现在不一样,你结婚了,有了老公,有了…”
沉让话没说完,被许知愿不太耐烦地接过去,“有老公怎么了,一个每天只会气我,给我挖坑,欺负我的臭男人还比不上闺蜜半根手指头。”
沉让莫名遭了一顿骂,“我怎么欺负你了?”
许知愿拖鞋甩的乱飞,“你自己心里清楚!”
沉让确实不太清楚,明明早上还好好的,但还没等他问明白,大门被人“呼”地拉开,又“砰”地关上,他紧追几步,没追上,鼻尖还差点被门撞上。
他脸色阴沉站在门边好半晌,折返回去找手机。
魏莱昨天玩得太晚,接到沉让电话的时候,人还睡得迷迷糊糊。
“沉让哥?你怎么忽然想起给我打电话?”
她的声音一听就是还没睡醒的状态,沉让眸色压得更深,“刚刚忽然想起你弟弟上次那件事,想问下你解决的怎么样了。”
“哦,那事啊,解决的挺好,这还得多亏沉让哥你出谋划策,昨天我还跟愿愿说了,有机会一定要请你吃饭感谢你。”
“是吗,她没跟我提起过。”
魏莱打了个呵欠,“可能忘记了吧,没事,你跟愿愿商量下,看最近哪天有空,待会儿让她发信息告诉我就成。”
沉让应了声“好”,眸底却骤然变得幽深,“那就这样,不打扰你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