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没叫过我姐了,叫我一声姐姐,我就听你一次。”
同为闺蜜,魏莱这边正逗着人给她叫姐姐,许知愿那边却稍稍惨烈一些了,小猫一样缩在床角角,被某个恶劣的人咬着耳朵亲身示范。
她脸颊深红,双眸紧闭,两弯浓密的睫毛像被风惊扰的芦苇丛,细碎地颤个不停。
姜黄色的睡裙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叠,某只大手正沿着滚烫的肌肤逐渐往上游移。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屏障,沉让愈发心痒难耐,他想更进一步,关键时候,手被某只小爪子死死摁住。
他完全可以轻松挣开,但又担心惊扰某个小姑娘,后续别说肉,汤都喝不到了。
他努力隐忍,燥郁的邪火在他体内疯狂游蹿,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许知愿敏感的耳朵上。
“许知愿,把手拿开。”
许知愿缩着脖子摇头,“你拿开我就拿开。”
说出口的声音腔不象腔,调不象调,都软成这样了还妄想跟他谈判,沉让眉尾恶劣地扬了一下,齿下忽然一个用力,许知愿耳朵似被针扎,痛地她轻呼一声,与此同时拼命去推沉让的脑袋,“沉让,你又咬人…”
话未说完,才知道上当,然而城门已然失守,那片蝉翼被挑开,神圣而洁白的雪山毫无阻隔地被一片灼热所复盖。
许知愿脖颈微扬,唇角不可控制地溢出一声轻哼,象是雪山表面蓬松的雪花被高温融化的细碎声响。
这声意外的泄露让她自己先怔住了,随即,一种更深、更滚烫的颜色从耳根蔓开,瞬间烧透了脸颊。
她下意识想抿住唇,然而,却只将下一声更轻的呜咽锁在喉间,那只大手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的攻势迅捷且猛烈,所有的镇定与伪装,都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周遭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清淅,许知愿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轰鸣,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下复苏的战栗。
沉让心潮的澎湃远胜于她。那层蝉翼如同曾将他隔绝于光明之外的屏障,在黑暗里浸透了经年,他原以为此生都将隔着它朦胧地窥望,直到某日,他亲手将其蚀穿,将自己长久仰望的、无声肖想的一切,紧紧攫入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