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用本子记了起来,连一支铅笔,一张纸都没放过,然后今天跑到我们家,故意打着归还抚养费的高尚旗号,污蔑我妈苛待他,害我爸跟我妈大吵一架。”
沉嘉年说到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愿愿,不是我故意在你面前挑拨,你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判断,我不希望你仅仅因为跟我置气,把自己的下半辈子交付给这样一个表里不一的人!”
沉嘉年话说完,许知愿这边许久没有说话。
沉嘉年也不着急,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接下来就等许知愿冷静下来,自己捋清楚。
许知愿沉默的这几秒,其实根本没有在想沉嘉年刚刚说的那件事,她只是不明白沉让为什么要骗她,明明就是要回沉家,出门前却跟她说要出去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她粉唇紧紧抿着,耳朵听见浴室那边的水流声停止了,对着电话那边的沉嘉年问道,“你说的那个本子在哪?”
沉嘉年完全不介意把沉让的“罪证”呈给许知愿观赏,“在我手里,明天你什么时候方便,我亲自拿过来交给你。”
许知愿跟沉嘉年约好时间,挂完电话没多久,沉让便出来了,手里还拿着擦头发的毛巾,抬眸看了眼窝在沙发上的许知愿,“刚在跟谁讲话?”
许知愿“哦”了一声,眼珠子不自在转了下,“是魏魏,她给我打电话来着。”
沉让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皮微微下压,没有追问,“不早了,上床睡觉吧。”
许知愿看了眼时间,“才十点唉,不算晚吧,再说明天又不用上班,我不想现在就睡。”
沉让也不跟她争论,长腿径直朝她迈过来,“是自己过去还是我抱你去?”
许知愿几乎立即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交叉置于胸前,“沉让,你别太过分,如果搬来你房间就代表没有半点人权,那我明天就再搬回去!”
她话说完,感觉仰着头看人的姿势太过没有气势,光脚踩上沙发,直到终于跟沉让视线平齐后,满意地“哼”了声。
想也知道,她的那声“哼”对于沉让来说根本起不到半点震慑的作用,反而惹恼了沉让。
“搬回去?你想的美!”
沉让边说边一步一步朝着许知愿走过去,许知愿惊怕之下连忙往后退,“我警告你,别过来啊!”
然而,沙发再大能有多大,没退几步就到了边缘位置,眼看就要被沉让一把抓住,许知愿立马投降,双手胡乱挥舞,“我不要你抱,我自己能走!”
然而,这个时候再做选择已经晚了,沉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许知愿的骼膊,直接将她抗到了肩上,转身就往大床的方向走去。
许知愿抗争失败,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倒挂在沉让背上,她秀眉紧蹙,脸都憋红了,两只粉拳不断捶打沉让的后背,“臭沉让,臭沉让,除了对我用蛮力,你还能对我做什么?”
沉让笑了声,一把将她丢在床上,床垫是许知愿亲自选的,极其有弹性,托着她的身体轻盈地弹了两下。
沉让垂眸看着某个姑娘因为愠怒而格外红润的脸颊,俯低身体,两只铁臂以禁锢的姿势撑在她身体两侧,他的声音低沉,语调象是戏谑,又象是威胁,“大小姐,我能对你做的事那可多了去了,不如一个一个试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