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知道,我怕什么?”
周婉柔说着悲从中来,拍着自己的胸脯,“沉怀志,全世界就你最没良心,你出去外边随便问问,哪个女人会接受丈夫把私生子带回家来养?我为了成全你,遭受了多少太太们的笑话,结果到最后,落得这样被人污蔑的下场!”
“我污蔑你?”
沉怀志几步走到周婉柔面前,“周婉柔,我是为了这个家庭的和谐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别以为我每天什么不说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周婉柔心慌了一下,嘴上却半点不敢承认,“你只管说,让我听听你到底知道什么!我做任何事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就不信你还能把什么莫须有的名头安在我的头上!”
沉怀志被周婉柔激得脸都黑了,还要再说,被沉嘉年高声打断,“差不多行了,能不能不要每天都吵架?!”
周婉柔听见儿子的声音,眼框顿时更红了,抹了把眼泪,嘴角哭声控制不住溢出来,听得沉嘉年心里越发烦躁,“又是为了沉让是吧?我就知道他每次一来这里,准没好事!”
沉怀志狠狠瞪了沉嘉年一眼,“什么叫又来这里,这是他家!”
沉嘉年冷笑一声,
“他家?爸,这里没有别人,你也不用装什么慈父,这么多年了你都对沉让一直不闻不问,之所以今天要为他打抱不平,不就因为沉让跟贺扬认识,你有求于他吗?”
沉嘉年一句话彻底撕开了沉怀志的伪装,沉怀志脸上走马灯似的,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我不求他难道求你?人一句话就答应替沉氏跟深想牵线,你呢,前前后后忙活快一个月了,迄今为止连沉氏的名片都没递出去!”
沉嘉年没想到沉让居然真的答应沉怀志替沉氏跟深想牵线,他咬了咬后槽牙,薄唇溢出一声轻哼,“只是答应牵线而已,他有承诺合作一定能成吗?”
沉怀志愣了下,他想到沉让临走之前说的那句“后续能不能成,不归我管”,一时没有说话。
“没有,是吗?”
沉嘉年就知道会是这样,他点了点头,“爸,不如我们打个赌,就赌沉氏跟深想的合作最终不会成。”
沉怀志皱眉,他其实对沉氏挺有信心的,只要有人牵线,拿下合作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但眼下,因为沉嘉年这句话,他心里也开始不确定起来了,沉让刚才在书房的态度令他足够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恨意,既然恨,那么还会真的帮他吗?
沉怀志愣神的功夫,沉嘉年扶着他妈转身离开,临走前,将地上那个蓝色的记帐簿与那几张纸一并捡起来,用力抓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