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起床,顶着一头睡乱的卷发,去找害她失眠的始作俑者。
她从未在这个时间点与沉让见过面,猜测大概是在厨房或者客厅,然而,她一路找过去,根本就没人。
这么早,应该不至于出门吧?
许知愿站在客厅,开始喊他的名字,“沉让…沉让!”
喊到第三声的时候,健身房那边的门被人拉开,下一秒,沉让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许知愿眼前。
他显然是从正在进行的训练中直接冲出来的。黑色的运动背心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清淅地勾勒出胸膛饱满的轮廓和腹肌块垒分明的沟壑。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滚落,滑过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没入腰间。
他的呼吸还有些未平复的急促,额发湿漉漉地搭在眉骨,几滴汗正沿着他太阳穴旁鼓起的青筋滑下。
他略带着急的眼神迅速对焦在客厅那个女孩身上,她还穿着昨晚那套柔粉色睡衣,手里抱着那只兔子玩偶,乱糟糟的头发与鼓着的腮帮子将她的起床气彰显得明明白白。
“怎么醒这么早?”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因为喘息而格外磁性,带着运动后特有的灼热气息。
许知愿根本无心欣赏眼前荷尔蒙爆表的男人,她此时就是一点就着的炮仗,抱着兔子啪嗒啪嗒走到沉让面前,“还不是都怪你,非逼着我去你房间睡,害我失眠!”
她说话时,俩腮微微鼓起,卷翘的睫毛一眨一眨,小扇子似的。
沉让唇角化开一抹笑意,“许知愿,大清早的,我意志力很薄弱,别跟我撒娇。”
许知愿:…
她那是撒娇吗?她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分明是生气!
他走过去拉她的手,“好了,知道了,今天周末,我陪你再回房睡会儿。”
许知愿莫名从他那样的语气中听出一丝宠溺,皱着秀气的眉毛嘟囔,“睡不着了,我刚都试了好几次了。”
“不一样,现在是我陪着你睡。”
许知愿被沉让拉着往卧室方向走,“你陪跟我自己睡有什么区别吗?你又不哄我,不给我讲睡前故事。”
许知愿十岁之后再也没听过睡前故事,她从来都没想过,在她二十五岁这年会有一个男人再次带她重温幼时被人哄睡的滋味。
她躺在沉让的房间,鼻间是他重新洗过澡后的清爽沐浴露香味,耳边是他念f语原着时磁沉好听的声音。
兔子玩偶早就不知被她丢到哪里,许知愿窝在沉让怀里,手抵在他胸膛,昏昏欲睡之际,还不忘给他提要求,“哥哥,以后每天晚上都象这样哄我睡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