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去客厅坐。
“看愿愿那样子,跟她吵架了?”
沉让目光从厨房那道米色的身影上收回来,“不算吵架,就是惹她不开心了。”
闻言,许父作同情状,“那比吵架更糟心,跟她妈年轻时一样,要么冷暴力,要么说话阴阳怪气,反正,只要她不高兴,谁也别想舒坦。”
沉让眼底浮起一抹笑意,“您如果有化解的经验,不介意传授一点给我。”
许父摇头,叹息,“此题无解,不哄吧,跟你闹,哄着吧,更来劲,反正我研究了几十年,至今摸不清规律。”
话说着,许知愿端着两杯茶过来了,在许父跟沉让面前一人放了一杯。
放完之后,也没要走的意思,冲着沉让皮笑肉不笑,“不是开车累了?茶来了,喝吧。”
沉让倒也顺从,看了眼许知愿,又瞥了眼面前的茶杯,不疾不徐地端起来往嘴边喂。
许知愿表情不动,眼睛却一瞬不瞬紧紧盯着沉让的表情,茶水入口后,他眉头明显皱了下,许知愿心里正要开始得意,皱着的眉头又舒展了,甚至意犹未尽夸了句“好茶”。
“好茶?”
许知愿脑袋上方三个问号?难不成她把茶的位置放错了?或者说沉让的味觉出现了问题?
“这茶确实不错,百年茶树产的,产量少,口味醇厚,香气独特。”
许父说完也喝了一口,结果下一秒眉头一皱,侧头捂唇咳了几声。
许知愿心里一个激灵,莫非真弄错了?连忙就近端起沉让的茶杯喝了一口,这一口下去,齁咸。
她刚刚痛下狠手往里放的三大勺盐估计一半都进了她的嘴里。
那咸味刺激得她口腔一阵发麻,连着“呸呸”两声,把嘴里的茶水吐出来,一张小脸皱在一起,粉色的舌尖吐出来不断斯哈的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沉让忍俊不禁,适时递给她一杯水,许知愿连忙灌了几口,勉强将嘴巴里的咸味冲下去。
许父在一旁看得莫明其妙,“我刚喝急了,烫到嘴,你这又是怎么了?”
她能怎么?不就傻不拉几上了某个人的当呗!
许知愿肺都要气炸了,沉让这个腹黑男,居然敢骗她!
她两腮鼓鼓,秀气的眉毛皱起来的样子落在沉让眼里尤其可爱。
趁着许父去酒柜挑酒的功夫坐到她旁边,轻轻戳了戳她鼓起的脸颊。
许知愿根本没防备沉让会来这招,“噗”地一声,嘴巴里面鼓着的气登时泄了出去。
她烦死了,美眸瞪向沉让,“你干嘛?”
沉让嘴角扬起一道弧度,“怕你气坏身体,帮你消消气。”
许知愿无语透顶,“看见你只会让我更来气。”
沉让偏头看她,“那我走?”
许知愿无意中对上他的眼睛,他狭长的眸子微微弯起,眼底像落入细碎的星子,漾开一片温润的笑意,许知愿心跳莫名就乱了一拍,慌忙挪开视线。
“吃完饭赶紧走,本来也没人让你来。”
沉让也不生气,“谁说没人让我来的?你没看见爸妈刚刚有多欢迎我?”
“那还不是因为你会拍马屁,想着法的的给人送礼,换谁能不喜欢。”
沉让耐心听完她的控诉,眉尾一挑,“哦”了一声,“我明白了。”
许知愿莫明其妙,“你明白什么了?”
沉让倾身凑近她,“许知愿,你是不是吃醋了?因为我给爸妈买东西没给你买?”
许知愿不知他脑回路怎么就想到了这里,但她发誓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她“嘁”了声,傲娇地扬了扬下巴,“怎么可能,我有钱,想要什么自己都能…”
最后一个“买”字还没说出口,她手指忽然被沉让握住,紧接着感到一抹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