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了两个不得了的尤物,身材,长相,舞姿一绝!”
沉嘉年半点不感兴趣,坐在原处没动,上次打电话请他帮忙给莞楹做中间人的公子哥宗林趴在栏杆处看了眼,随即眼睛一亮,“唉年哥,这不嫂子吗?”
一听“嫂子”二字,沉嘉年立即坐起身,几步走过去栏杆边,顺着公子哥的视线往舞池看。
其实根本不用特意寻,许知愿的外形在人群中本就是很亮眼的存在。
她站在舞池中央,慵懒地扭动着身躯,灯光不时从她头顶扫过,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不是特意展现舞姿或是身材,完全随着音乐的节奏摆动,是真正在享受这种状态。
沉嘉年从未见过许知愿这一面,在他心里,许知愿是端淑,优雅的大小姐,是大多数清冷,偶尔傲娇,曾经要与他携手馀生的未婚妻。
他从未看到过她如此性感,妩媚的一面他忽然发现,他做了许知愿二十年青梅,五年未婚夫,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唉,你们去不去的,不去我可先下手了!”
“唉,那个穿红裙子的我先预定了,穿米色毛衣的太仙品了,玩不转,留给你们。”
那几个公子哥不认识许知愿,说笑着结伴往楼下去了。
沉嘉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几个箭步往下追去。
许知愿跳了一会儿,感觉有些累了,见魏莱正玩得起劲,没叫她,独自回到吧台前。
重新点了杯酒劲不那么大的气泡酒,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
刚放下杯子,旁边位置坐下来一个男人,“美女,你舞跳的好棒啊,刚刚在二楼一眼就看见你了。”
老套的搭讪招数。
许知愿头不抬眼不睁,“不撩,不约,不送。”
一连三个“不”字把男人整不会了,笑了声,刚准备继续,后脖领子被人拎住往后扯。
男人道是谁,刚准备发脾气,回头一看是沉嘉年,立即换上一副笑脸,“是年哥啊,怎么了?也瞧上这美女了,早说啊,我这就给你让位子。”
“让你妹!”
沉嘉年一脚踹那男人屁股上,窜出去好远,这才回头看向许知愿,“愿愿,这么巧啊,你也在这玩。”
对于来酒吧玩被男人搭讪,许知愿好心情直接掉一半。
而对于来酒吧玩偶遇沉嘉年,许知愿剩下的好心情瞬间清空。
她极其敷衍地冲沉嘉年扯出一个表情,“不巧,我正准备走。”
她说着去找自己的手机,被沉嘉年先看见,一个用力按住,“我一来你就走,怎么,做不了夫妻,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许知愿很不喜欢沉嘉年这样拖泥带水的性格,漂亮的桃花眼在灯光的折射下看不见半点温度。
“做朋友哪有叔嫂亲。”
叔嫂…
好一个叔嫂!
半个月前,她跟沉让还是大伯哥与弟媳呢!
沉嘉年压制住内心的愤懑,“既然是叔嫂,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时候多了,你总不能每次见到我就躲吧?”
“谁躲你了?沉嘉年,别人象你这么大都在自律了,就你还在自恋。”
许知愿说罢起身欲走,沉嘉年条件反射抓住她手腕,“跑什么?手机都不要了?”
许知愿象是被烫到,眉眼顿时浮起一抹嫌弃,用力挣开他,“你喜欢,送你好了。”
话说罢,脚下不知踩到什么,一个趔趄,眼看要摔,沉嘉年眼疾手快要去扶,被另一只横空而来的手臂挡开。
那只手臂力量太大,震得他手都麻了一下,沉嘉年蹙着眉头去看来人,正对上一双阴鸷的眸子。
颧骨上的伤还没好完全,不到十公分的身高差又让沉嘉年的气势莫名矮了一截,他想说点什么,但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