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还会继承整个沉氏,万人仰视的高度,但那又如何,这都是你家族赐予你的,而沉让,一没背景,二没资源,从小寄人篱下,凭借自己的努力拿到如今金牌律师的头衔,这样看来,他似乎也比你更有魅力。”
沉嘉年遭不住许知愿这样一轮又一轮的攻势,更接受不了一向自诩不凡的他在心爱的人眼中,居然处处不如一个他打小就看不上的人。
他眼框迅速被逼红,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激烈,“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信了?你以为你这样刺激我,我就会放弃你了?许知愿,不会,我们之间二十多年的感情不是假的,我告诉你,无论你现在怎样气我,激将我,我都不可能放弃!”
“随便,反正我不可能跟沉让离婚,更不可能再重新跟你和好。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聊这件事,之后随便你是跳楼也好,自残也罢,都不会再得到我半点关注。”
许知愿言尽于此,“不早了,你好好养伤,我先回去了。”
沉嘉年知道许知愿一旦决定了的事,谁都无法轻易逆转,但听到她为了逼退他,嘴里说出如此绝情的话,仍旧接受不了,赶在许知愿转身前,硬撑着单脚跳下床,“愿愿,别对我这么狠心,你觉得我做错了什么我改还不行?我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你就原谅我一次行不行?”
改?知错都不改的人,你还指望他在不知道错在哪里的情况下改?
许知愿粉唇勾起讥诮的弧度,“你不用改,做你自己就挺好,更不用对我低声下气,没必要。”
她说罢转身就走,不意被沉嘉年从背后扑过来一把抱住,“许知愿,我不许你走!”
许知愿没想到沉嘉年会忽然有此举动,大惊失色下去掰沉嘉年的手,然而沉嘉年箍得太紧,许知愿尝试几次未果,厉声呵斥,“沉嘉年,你松开我!”
“不松,松了你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沉嘉年双臂越发用力,下巴抵在许知愿脖颈旁不停摩挲,他的呼吸烫人,嘴唇若有似无贴近她颈侧的皮肤,许知愿跟沉嘉年在一起这几年都从未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一时又气又恶心,浑身不由自主起了一层鸡皮。
正拼命挣脱,诊室大门忽然被人猛地推开,一道黑影以雷霆之势倾轧过来,沉嘉年根本来不及反应,箍着许知愿腰肢的手腕被一股大力捏住,扯开,紧接着颧骨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倾刻间被沉让的拳头彻底掀翻。
“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