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他们听我的?”
伊藤转过身,目光回到黑衣人身上。“你需要我做什么?”
“查找那个男人。”黑衣人说。“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伊藤刚彦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
那个来自华夏的年轻人。拥有超越时代的机械技术,击沉过三艘战舰,制造过猛虎形态的战斗机甲,身边跟着整个东亚最有权势的女人。
田中的交流团被这个人羞辱过。
他派出的“武士”特工被这个人全灭。
他的舰队在海上看到疑似信号就吓得掉头跑。
张衍。
“找到他。”
黑衣人说。
“除掉他手中那件古老的东西,你们人类叫它什么来着。”
帽兜下的暗红竖瞳眯了一下。
“天工之心。”
伊藤刚彦攥紧了拳头。骨节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淅。
他上一次想除掉张衍的时候,用的是情报战和特工渗透。结果一败涂地。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暗红色的纹路从手腕蔓延到指尖,象是埋在皮肤下面的线路图。
“我知道了。”
黑衣人不再说话。他的身影象一缕烟一样淡去,从轮廓到影子到最后一寸存在感,三秒钟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伊藤刚彦和那两个沉默的黑色身影。
伊藤站在镜子前,看着眉心那枚暗红色的印记缓缓跳动。
窗外横须贺军港的水面粼粼发光,停泊的战舰安静地排列在泊位上。
他转身坐回办公桌后面,拿起了电话。
“情报处吗。”
“我要那个水下目标的最新航向数据。”
“所有的。”
……
此时,水下一百五十米。
噬海狂鲨安静地穿行在冰冷的海水中。张衍靠在驾驶舱里,闭着眼。
全息屏幕上的航线图显示:距离目标登陆点还有九百公里。
手机震了。
聂倾城:“十二小时到了。”
张衍睁开眼,看了一眼时间。差两分钟。
“一切正常,快到了。”
“那边现在几度?”
“水下恒温。”
“我说外面。”
“还没上去,不知道。”
聂倾城发了一个表情包——一只圆滚滚的猫冻得打哆嗦。
然后她又发了一条。
“张衍。”
“恩。”
“有件事我没跟你说。”
“什么?”
“今天我的情报组截获了一条消息。樱花国海自北方巡逻编队向总部发送了一份紧急报告——内容是探测到疑似不明水下目标。”
张衍的手指停了一下。
“编队没有追击,直接撤离了。但报告发回了横须贺。”
“伊藤刚彦会看到。”
张衍打字:“我知道。”
“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他上次派了整支编队追我,被我遛了几个小时空手而归。这次隔着三十多公里的声呐回波他都吓跑了。”
“怕的人会做蠢事。”聂倾城又发了一条。“他越怕你,就越可能挺而走险。”
张衍看着这条消息,没立刻回复。
她说得对。
恐惧到极点的人有两种反应。
一种是彻底躺平不再招惹。
另一种是在恐惧的驱使下查找任何能翻盘的手段——不管那手段是什么。
伊藤刚彦是后者。
“我会注意的。”
张衍打字。
“你也注意安全,出门带上她。”
“她”是指那具机关人偶。
“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