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一楼的车库内,灯光微暗。
张衍站在红裙机关人偶面前,右手前臂液压声轻响,“千机臂”精准延展出极细的激光??刻刀与纳米修复探头。
真正的聂倾城穿着真丝睡袍,抱臂靠在一旁的超跑引擎盖上,看着张衍对这具耗资巨大的“杀戮机器”进行最后的外貌微调。
张衍手上的动作极快。
他操控千机臂,将人偶眼角原本完美复刻的那颗泪痣精准抹除。
接着,激光刀在人偶的下颌骨边缘进行了微米级别的切削,让其面部线条比本体稍微冷硬了半分。
最后,他调整了仿生瞳孔的底色折射率,让那双眼睛看起来少了聂倾城的妩媚,多了一层没有温度的漠然。
“好了。”
张衍收起千机臂,打了个响指。
人偶重新激活。
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和聂倾城有九分相似,但第一眼看过去,任何熟悉的人都不会把她们认错。
如果说聂倾城是剧毒的竹叶青,那这具人偶就象是一把经过开光的无情利刃。
聂倾城走上前,绕着人偶转了一圈,细长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停在人偶正前方,伸出涂着红色蔻丹的手指,戳了戳人偶温软的脸颊。
人偶静静地站着,平视前方,没有任何反抗。
这种感觉很奇妙。
聂倾城心里升起一丝奇怪的错觉,就仿佛自己真的多了一个双胞胎妹妹。
一个可以任人摆布、绝对服从的双胞胎妹妹。
“权限拿去。”
张衍将一个黑色的加密手环扔给聂倾城。
“我已经重写了底层代码,现在你是第一串行权限人。”
“无论是声纹、瞳孔还是脑波,她只认你一个。”
“你可以直接用语音下令,也可以用手环进行复杂战术微操。”
张衍走到工作台前,收拾散落的零件。
聂倾城戴上手环,凤眼微微眯起,盯着人偶:“叫声姐姐听听。”
“姐姐。”
人偶的红唇微启,声音清冷,没有丝毫停顿和波动。
聂倾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她突然觉得,明天去公司开晨会的时候,把这个“妹妹”带在身边,那些整天叽叽歪歪的董事会老家伙们,脸色一定会非常精彩。
要是谁敢在季度财报上找茬,她就考虑让人偶当场表演个空手捏碎实木会议桌。
“休眠吧。”聂倾城在手环上按下指令。
下一秒,人偶眼底的微光暗了下去,头颅微微低垂,彻底陷入了安静。
它就象一尊完美的雕塑,立在车库角落。
“玩够了?”
张衍洗完手,擦干水渍走了过来。
聂倾城没有回答,反而一步跨上前,双手直接勾住了张衍的脖子。
真丝睡袍那丝滑的面料贴着张衍的胸膛,她仰起头,鼻尖几乎碰到了张衍的鼻尖,吐气如兰:“正餐吃完了,现在是不是该吃甜点了?”
她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那是一种常年发号施令的上位者,遇到彻底征服了她的男人时,才会产生的病态迷恋。
张衍看了一眼她眼底的潮热,没有废话,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主卧的门被一脚踢开,又重重关上。
水声、喘息声、以及随后压抑的闷哼声,被隔音极好的厚重木门彻底阻断。
……
两个小时后。
主卧的大床上。
聂倾城象一只慵懒的猫,整个身体都窝在张衍的怀里。
她白淅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带着些许未消的红痕。
手指把玩着张衍胸口的一粒纽扣,语气软软的,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