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该干嘛干嘛去，别都围在这，烦人。”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散去。
只是他们看向张衍的背影时，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深深的敬畏。
很快，偌大的正堂，就只剩下了张衍和聂倾城，还有两位老人。
“小子，你过来。”
老爷子对张衍招了招手。
张衍走到他面前。
老爷子盯着他，看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衍闻言，笑了。
他看了一眼身边，正一脸骄傲地看着自己的聂倾城。
然后，他伸出手，将聂倾城的手，紧紧握住。
“爷爷，我就是张衍。”
“一个，想把您孙女，娶回家的普通人。”
……
从聂家老宅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冬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
聂倾城挽着张衍的骼膊，整个人，都象是没有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轻松愉悦的笑容。
“开心吗？”
张衍问。
“开心！”
聂倾城重重地点头，随即又有些不满地，在他骼膊上掐了一下，“就是你，太会藏了！连我都被你骗了！”
张衍无奈地笑了笑。
“我忘了。”
“你！”
聂倾城气结，随即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知道，张衍不是忘了。
而是他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这种极致的，源于绝对实力的自信，让她着迷，让她沉沦。
“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聂倾城忽然拉起他的手，神秘兮兮地说道。
“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坐上那辆低调的宾利慕尚。
车子，穿过古朴的街巷，导入繁华的车流，最后，停在了京城一处，人声鼎沸的广场前。
“到了。”
聂倾城拉着张衍落车。
一股混合着糖炒栗子、烤红薯、和各种香料的，浓郁香气，扑面而来。
映入眼帘的，是望不到头的人山人海。
古色古香的牌楼下，挂着大红的灯笼。
各种各样的小摊，沿着街道两旁，一字排开。
捏糖人的，画糖画的，卖风车和面具的……
吆喝声，叫卖声，孩子们的欢笑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最是热闹的人间交响。
是京城的庙会。
“怎么样？热闹吧？”
聂倾城象个小女孩一样，兴奋地拉着张衍，挤进了人群。
“这里，是我小时候，最喜欢来的地方。”
她一边走，一边兴致勃勃地介绍着。
“那时候，我爸妈还很忙，都是爷爷偷偷带我来的。”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
“后来，长大了，接管了公司，就再也没来过了。”
张衍看着她脸上那份，与她平日里女王气场截然不同的，纯粹的快乐，心中一动。
他伸出手，将她冰凉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那今天，就玩个够。”
“恩！”
聂倾城重重地点头。
她象一只挣脱了牢笼的小鸟，拉着张衍，在人群中，穿梭。
她看到卖糖葫芦的，就拽着张衍过去。
“老板，来两串！”
她拿起一串，自己先狠狠地咬了一大口，酸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却又笑得象个傻瓜。
然后，她举起另一串，递到张衍嘴边。
“啊——”
张衍无奈地，就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