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虽然穿了冲锋衣,但在这种零下三十度的极寒天气里,那点保暖层根本不够看。
“别怕,有我在。”
张衍从承影的储物箱里拽出一个应急包,动作麻利得象个老练的猎人。
他没有急着生火,而是先用几件旧衣服把漏风的窗户缝塞死,然后从角落里扒拉出一堆干枯的苔藓和碎木头,塞进那个早就积满灰尘的壁炉里。
“啪嗒。”
防风打火机窜起蓝色的火苗。
苔藓这种引火物极好,遇火即燃。
张衍熟练地架起空心柴堆,随着火苗舔舐木头,微弱的橘黄色光芒终于驱散了屋内的黑暗。
温度开始一点点回升。
张衍又抓了一把雪塞进随身带的钛合金水壶里,架在火堆旁。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床边,把瑟瑟发抖的聂倾城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
“怎么样?这五星级雪景房,还满意吗?”张衍笑着捏了捏她冻得通红的鼻尖。
聂倾城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透骨的寒意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周围破败的墙壁,还有那个正噼啪作响的壁炉,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不真实。
她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聂家大小姐,住的是云顶庄园,睡的是高定床垫,哪怕是去非洲考察,住的也是带空调的豪华帐篷。
象这种四面漏风、只有一张硬板床的破木屋,她这辈子都没想过会住进来。
但奇怪的是。
她并不觉得害怕,也不觉得嫌弃。
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
“满意个头。”
聂倾城把冰凉的手伸进张衍的毛衣里取暖,嘴硬道,“连个洗手间都没有,差评。”
“有的住就不错了。”
张衍任由她那双小手在自己腹肌上作乱,“这也就是碰上我,要是换个人,今晚咱俩就得在那条蛇旁边当冰雕了。”
水开了。
张衍从包里摸出一小包红茶,扔进壶里。
很快,一股浓郁的茶香在狭小的木屋里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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