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他明明藏在国外的私密服务器里，只有他自己知道密码，怎么会泄露出去？
“快！快撤热搜！花多少钱都行！”
王德发歇斯底里地吼道。
“撤……撤不掉啊王总！”
秘书都要哭了，“全网都在转，服务器都瘫痪了！”
“而且……而且刚才警察已经到楼下了！”
“什么？！”
王德发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颤斗着翻出通讯录，想找关系捞人。
但他还没拨出去，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归属地显示：京海。
王德发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颤颤巍巍地接通：“喂？哪位？能不能帮帮兄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懒洋洋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有电视机播放动画片的动静。
“王总，别来无恙啊。”
王德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你！是那个小白脸！”
“嘴巴放干净点。”
张衍的声音依旧平淡，“我是来通知你一声，刚才那个excel表格只是第一波。”
“我手里还有你跟几个洗钱地下钱庄的聊天记录，你要是觉得不够刺激，我也可以顺手发出去。”
“别！别发！”
王德发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手机疯狂磕头，也不管对方能不能看见。
“张先生！张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求求您高抬贵手！我马上让人撤掉所有关于聂总的黑料！我让苏苏那个贱人公开道歉！”
“我给您赔钱！一个亿……不，五个亿！只要您放我一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声轻笑。
“五个亿？王总大气。”
“不过……”
张衍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象是从极寒之地吹来的风。
“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的。”
“既然敢把手伸到我老婆身上，就要做好被剁掉的准备。”
“嘟——嘟——嘟——”
电话挂断。
紧接着，包厢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那句熟悉的“警察，不许动”。
……
江景壹号别墅。
张衍把手机扔回茶几上，重新拿起那瓣没吃完的橙子。
“搞定。”
聂倾城坐在旁边，全程听完了这通电话。
她看着张衍，眼神有些复杂。
既有崇拜，又有心疼，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安全感。
“老公。”
聂倾城突然凑过来，整个人象没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下巴抵着他的肩膀。
“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黑客技术也会，开挖掘机也会，还会做饭，会弹琴……”
聂倾城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你真的是个孤儿？”
“该不会是什么国家秘密培养的特工吧？”
“特工哪有我这么自由。”
张衍顺势揽住她的腰，手感极佳。
“我这就是……生活所迫，技多不压身。”
这时候，聂倾城的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刚才还愁云惨淡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笑容。
“反转了！全反转了！”
聂倾城划着屏幕，眼睛亮晶晶的。
随着王德发倒台，那些关于倾城集团的谣言不攻自破。
网友们的怒火全部转移到了王德发和苏苏身上，而倾城集团，反而因为这次事件，成了“被资本迫害的良心企业”。
尤其是张衍之前拍的那个宣传视频，热度再次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