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带回来,是不是有点不给我秦家面子?”
聂倾城丝毫不惧,一步跨出,挡在张衍身前。
“秦萧,你嘴巴放干净点。”
聂倾城仰着下巴,像只护崽的母狮子,“他是我男人,不是什么小白脸。”
“还有,那婚约是老一辈定的,我从来没答应过。”
“拿着你的金子,滚。”
“你男人?”
秦萧嗤笑一声,视线终于落在了张衍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轻篾得象是在看一只待宰的弱鸡。
“就这?”
秦萧指了指张衍,“瘦得跟猴似的,能干什么?能扛枪?还是能杀人?”
“倾城,你需要的是一个能保护你的男人,不是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裙子底下画画的废物。”
聂振邦坐在主位上,手里摩挲着佛珠,眯着眼没说话。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才华?
张衍有了。
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圈子里,光有才华不够。
如果没有与之匹配的武力或者背景,才华就是惹祸的根苗。
秦萧就是那块最好的试金石。
张衍叹了口气。
他把手里的橙子皮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我说……”
张衍看着秦萧,语气有些无奈,“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都有个毛病?”
“见面不聊聊艺术,不聊聊人生,非得聊打打杀杀?”
“艺术?”
秦萧象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大步走到张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子,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艺术就是个屁!”
“我给你个机会。”
秦萧伸出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跟我去院子里练练。”
“你要是能在我手底下撑过三分钟不趴下,我就承认你有资格站在这儿。”
“否则……”
秦萧猛地凑近,声音压低,带着一股狠劲儿。
“你就自己滚出京城,这辈子别让我再看见你。”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兴奋起来了。
文斗变成了武斗!
这可比看画刺激多了!
秦萧是谁?
那可是特种兵王!
听说以前一个人赤手空拳干翻过十几个持刀歹徒。
而张衍呢?
虽然长得高,但看着斯斯文文的,也就是个大学生样。
这哪里是切磋?
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虐杀!
“张衍,别答应他!”
聂倾城急了,死死拉住张衍的手,“他是疯子,下手没轻没重的!我们不跟他打,我现在就报警!”
“报警?”
秦萧大笑,“倾城,咱们这个圈子的事儿,警察管得了吗?”
“再说了,是个男人就别躲在女人后面!”
聂凡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起哄:“就是啊!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怎么,真动起手来就怂了?”
“你要是怕了,就跪下给萧哥磕三个响头,萧哥大人大量,肯定放你一马!”
张衍看着这一屋子等着看好戏的人,又看了看一脸焦急的聂倾城。
他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