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神微微冷了下来。
他路过一家卖铜镜的摊位,借着铜镜的反光,往身后瞥了一眼。
人群中,两个穿着黑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不远不近地吊在他后面。
这两人虽然在装作看东西,但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背影。
而且,看那走路的姿势和紧绷的肌肉,绝对不是普通的扒手。
练家子。
“有意思。”
张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自己这才刚进了一趟货,就被贼惦记上了?
是刚才那个胖摊主找的人?
不太象,那胖子一看就是个只敢耍嘴皮子的老油条,没这胆子。
那是谁?
杜明轩的人?
还是……那个在比赛上丢了面子的赵总?
张衍没有惊慌,反而觉得有点兴奋。
这平淡的生活过久了,偶尔来点这种调味剂,倒也不错。
他抱着那个价值五百万的“咸菜罐子”,没有往人多的地铁站走,而是脚下一拐,直接钻进了一条偏僻的胡同。
既然想跟,那就给你们个机会。
正好,他也想看看,这京海的地界上,到底是谁这么不开眼,敢在大白天的玩尾行。
胡同里光线昏暗,两边是斑驳的砖墙。
张衍走到胡同深处,突然停下脚步,把手里的瓷瓶稳稳地放在旁边的一个石墩上。
然后,他转过身,双手插兜,对着空荡荡的胡同口,淡淡地开口。
“跟了一路了,不累吗?”
“出来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