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手肘顺势下沉,不轻不重地砸在了那人后颈。
惨叫声,戛然而止。
左侧,一根钢管带着风声直捅他的腰肋。
张衍左脚为轴,身体猛地一旋,右手化掌为刀,精准地切在了对方持管的手肘关节上!
那混混只觉得手臂象是被铁钳夹断,剧痛之下,钢管脱手而出。
张衍顺势夺过钢管,看也不看,反手向后一甩。
“砰!”
正准备从背后偷袭的一个混混,被那根飞来的钢管正中面门,鼻血狂喷,仰天倒下。
解决两人,用时不到两秒。
张衍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象一尾滑不溜手的游鱼,又象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
他的动作里,没有任何多馀的花架子。
每一次出手,都遵循着最简洁、最直接、最有效的杀伤原则。
标指戳喉,让一个混混捂着脖子跪在地上干呕。
寸劲破心,让一个体格壮硕的光头大汉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两个同伴。
擒拿错骨,一个照面就卸掉了一个混混的肩关节,让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这已经不是打架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赵宇拿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斗。
他镜头里的画面,已经彻底失焦。
他看不清张衍的动作,只能看到自己花钱请来的打手,一个个象是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没有激烈的缠斗,没有血腥的互殴。
只有一声声沉闷的击打声,和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与哀嚎。
那个清秀的少年,在人群中闲庭信步。
他身上的白色t恤,依旧一尘不染。
他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改变。
不到一分钟。
当最后一个还站着的混混,看着周围躺了一地的同伴,再看看那个毫发无伤,连发型都没乱的少年时,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鬼……鬼啊!”
他怪叫一声,扔掉手里的棒球棍,转身就跑。
张衍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脚尖在地上轻轻一勾,一根掉落的钢管便跳到了他的手里。
手腕一抖。
那根钢管化作一道乌光,旋转着飞了出去。
“噗!”
钢管精准地砸在了那个逃跑混混的膝盖弯里。
那人双腿一软,惨叫着扑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整条巷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十几个男人躺在地上,此起彼伏的呻吟声,象是一首绝望的交响曲。
张衍站在一片狼借的中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转过身,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着巷口那个已经彻底石化的人走去。
赵宇僵在原地。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煞神向自己走来,双腿抖得象是装了马达,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像冰冷的海水,将他彻底淹没。
张衍走到他面前,停下。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从赵宇那抖成筛糠的手里,将手机夹了出来。
他垂下眼帘,看了一眼屏幕。
解锁,找到相册,点开那段只有几十秒,却混乱不堪的视频。
删除。
然后,他将手机还给了赵宇。
赵宇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手机的瞬间,张衍松手了。
啪。
手机掉在地上。
张衍抬起脚,轻轻落下。
“咔嚓!”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
那台最新款的水果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