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地。
校门口正中央。
一辆漆黑的庞然大物,象一头蛰伏的巨兽,霸道地挡住了去路。
劳斯莱斯,库里南。
车旁倚着一个女人。
她换掉了那身冷硬的黑西装。
酒红色的修身长裙,外披米色风衣。
夕阳的馀晖泼洒在她身上,将那张祸水级别的脸映衬得惊心动魄。
她戴着墨镜。
双手抱臂。
就那么随意地站着,周围十米之内,却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路过的学生频频侧目,却没人敢靠近半步。
那种气场。
是长期身居高位养出来的,对普通生物的天然压制。
张衍头皮一麻。
下意识想转身。
但那道藏在墨镜后的视线,已经精准地锁定了他。
跑不掉了。
张衍硬着头皮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
聂倾城没有说话。
她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狭长的狐狸眼。
眼底没有笑意。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的视线越过张衍的脸,下移。
最后,死死地钉在他背后的书包上。
那里。
因为塞得太满,拉链没拉严实。
一角粉色的信纸,正不知死活地露在外面,随着晚风轻轻招摇。
聂倾城眯了眯眼。
眼角那颗泪痣,在夕阳下红得妖冶。
她伸出手,指尖隔空点了点那个粉色的角落。
红唇轻启。
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酸得倒牙的冷嘲,还有一丝危险的杀气。
“业务挺繁忙啊。”
“张、大、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