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换别人来,大概率也是白搭。”
董翰笑着开口。
“那就好,那就好……大夫,俺也没有强迫您一定得给它救活,您别有压力,尽力,尽力就行。”
老人看向陆霄的眼中满是恳切的希冀。
“好,您也放心,我肯定尽力而为。”
陆霄很郑重地点了点头。
说话间,车子已经开到了地方。
也顾不得客套,陆霄落车拎上东西,就朝着已经打开门了的院子飞奔过去。
院子的水泥地上铺着一张旧旧的棉花褥子,那只白麝躺在上面。
果然如刚刚电话中所说,它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
好在来的路上陆霄已经考虑到各种可能,做出了好几个紧急预案。
有董翰在旁边做助手,他没有任何迟疑地蹲下身就开始给白麝进行抢救。
老人和被称作老刘的中年男人生怕打扰二人,远远站在一旁,别说说话了,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白麝不再抽搐,身体逐渐放松。
绑在它腿上的心电监测发出长长的‘滴’的一声。
“哎呀……”
站在门口一直紧张等待的二人听到这一声,齐齐地叹了口气。
“小董啊,是我不好,我要是发现它的时候就给你打电话,让你早点出发过来就好了……”
老刘很自责地叹了口气,一旁的老李头也凑到了陆霄的身边:
“大夫,你刚刚救它多努力,俺都看见了。这小香獐子的命不好,就到这儿了,你也别自责,之前不是说好了,尽力就行。”
董翰:?
陆霄:???
“停停停……等会儿,啥玩意啊,还没整完呢咋感觉要开上追悼会了?”
董翰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视线在老刘和老李头二人身上转来转去。
“这小玩意……不是死了吗?”
董翰这一句给俩人也整不会了,面面相觑着看了半天,老李头伸手指了指绑在白麝大腿上的心电监测:
“这东西,俺见过,俺老伴儿住院的时候手上也绑了一个,人走了,它就会这么滴---的叫唤一声……不是吗?”
“是啊,这不……这不也不动唤了吗?刚刚还抽抽呢……”
老刘也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白麝。
“大爷,您误会了。”
陆霄一边换手套准备给白麝处理身上的伤口,一边笑着说道:
“给动物用的心电监测跟您见过的那个给老伴用的不一样,刚刚滴的那一声,意思是提示我它的身体数据暂时回落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区间内,不抽抽是因为我给它用药了,现在肌肉不再紧张,松弛下来了。”
说着,陆霄指了指白麝的脑袋:
“要不信的话,你俩摸摸它鼻子,真还有气儿呢。”
听陆霄这么说,俩人还真上前去小心摸了摸白麝的鼻子,确定真的还有气儿,才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董他师弟,误会你了。”
“大夫您真厉害!还真给救活了!”
“现在还不能说救活了,因为只是进行了急救措施,它身上的问题太多了,比如这两个最严重的……”
陆霄一边说着一边操作,声音在清创看清嵌在伤口里的东西时戛然而止。
咋是这玩意?
换了把小钳子,陆霄小心翼翼地夹着从伤口露出一角的东西,稍微用力往外扯了扯。
居然是一截铁篱笆---就是山里人防止有野兽翻墙进院,会在院墙上挂的那种细细的、有尖锐突刺的细铁丝。
“不行,师兄,这个在这儿处理不了,必须回基地。”
知道伤口里的东西是什么了,陆霄当即松开了手,冲着董翰摇了摇头:“是那个细铁丝篱笆。”
铁篱笆丝尖锐锋利,嵌得太深,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