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很稀有的种类,平时也经常能见到
你之前见过、喂过的,会不会是其他的小夜猫子啊?”
“长这样的小夜猫子多,但是每个的习惯动作不一样啊,霄霄儿捡回来的这个小夜猫子,是不是不会飞,只会在地上乱扑腾?”
程姥姥扭头看向边海宁。
“还真是。”
“是吧,我就说它吧嗒吧嗒走路晃晃悠悠这个小样儿眼熟。”
程姥姥眯着眼看了半天看不太真切,左手在身上兜里摸了一圈儿,有些懊丧地嘀咕了一句:
“老了,脑子不好使了,花镜没带小宁子,帮姥姥拿一下这个,姥姥回去拿花镜再好好看看这个小玩意儿。”
把手里的稳定器递给边海宁,程姥姥想回去拿老花镜,结果又被边海宁推了回来:
“没事儿,您搁这儿待着就行,我回去给您拿去。”
说着,边海宁便转头跑了出去。
“霄子,霄子!”
边海宁跑回去的时候,陆霄正往刚刚削好的小木棍儿上绑毛线。
听到边海宁的声音,他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
“海宁,你咋回来了?不是带姥姥直播呢嘛。”
“回来给咱姥儿拿花镜不过这不是重点。
你刚捡回来的那只特别怕人也不吃东西的那个小夜猫子,姥姥说见过它,还喂过它,说它绕着笼子晃晃悠悠走路的姿势很熟悉,这不让我回来拿花镜过去,好仔细看看。”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陆霄原本和边海宁一样,第一反应是这不可能。
但是想想发现这只纵纹腹小鸮的位置离家并不远,而且姥姥也经常上山里去,说不定真的有这回事。
“你去吧,问问到底咋回事儿,我给你看着火。”
回屋去取来了程姥姥的老花镜,边海宁递给陆霄,说道。
“行,我过去看看。”
陆霄点点头,起身出去,才刚走到门口就透过门缝儿看到一个胖胖壮壮的身影站在那儿。
下一秒,亮得几乎有点刺耳的大嗓门儿就响了起来:
“程姨!俺家今天来且(来客人了)了!上你家地里薅点蘸酱菜嗷!”
那叫一个极具穿透性,震得陆霄脑瓜子都有点嗡嗡。
陆霄还恍惚着没回过神来,隔壁院儿里就传来同样敞亮的一声:
“屁大点的事儿还值得过来打个招呼,你直接薅就完了呗!”
正是程姥姥。
“那不成,招呼还是得打一个的嘛。”
门外的胖妇人又回了一句,刚准备离开,余光瞟过门口正好捕捉到了陆霄的身影。
“哎呀,霄霄儿?”
那妇人一个健步冲过来拉开门,语气又惊又喜。
“姜婶儿?”
陆霄仔细盯着面前妇人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隐约在富态的眉眼间寻到几丝熟悉的痕迹。
“是我是我,难得你还记得你姜婶儿。”
姜婶眉开眼笑地拉起陆霄的手拍了拍:
“一转眼都是这么俊的大小伙子了,工作很忙吧?看你这晒得黢黑。”
“前段时间工作一直在山上,海拔高,紫外线强,没办法。”
陆霄笑道。
“那回家了就好好捂捂。”
姜婶指了指后院的方向:
“婶儿家今天来且,先去整菜,你歇几天有空上婶儿家吃饭嗷!”
“好好,婶儿你快去吧。”
陆霄笑着点了点头,眼瞅着姜婶儿胖但灵活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这才转头推开隔壁院子的大门。
一进去,就看到自家姥姥面色窘迫地站在屋门口。
“霄霄儿,姥姥好像给你捡回来那个小夜猫子吓着了,它搁里头使劲扑腾”
程姥姥小步跑到陆霄身边,很愧疚地小声开口:
“刚才你姜婶儿在外头喊我,我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