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有白毛小野兔‘维持秩序’,场面就没像昨天那么混乱了,虽然也有小毛茸茸光秃秃们偷偷插队的情况出现,但好歹不至于再拉两人一头。
等小家伙们散去,也快到中午了。
“这家伙的,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要是天天来这么一下咱们啥时候才能走到中心地带啊。”
边海宁一边择着身上刚刚沾上的碎草,一边念叨着。
“怎么能叫浪费呢,还是有收获的嘛!”
陆霄赶忙反驳。
一上午的时间换好几十个图鉴,这种好事上哪找去,他喜欢还来不及,巴不得白毛小野兔把核心区所有他没解锁过的动物都带来挨个摸一把。
脸都要笑裂了。
“什么收获?”
边海宁斜了他一眼。
“呃,这个”
图鉴的事是万万不能说的,那就只能
“我们这不是收获了一般人一辈子都想不到的独特体验了嘛!”
“打住!你这话哄哄小聂也就算了,还独特体验再独特下去明天早上一睁眼睡袋里钻满了蛇,你直接把我装盒里寄回老家算了。”
边海宁没好气的吐槽了一句。
“不至于,不至于,有我在呢,还能真让你挨咬?”
陆霄笑着拍了拍边海宁的肩膀,爬起身来开始收拾行李。
“对了,早上光忙乎着这些小东西,忘了问问小聂昨天晚上那些野兽有没有再过去了。”
临出发前,陆霄忽然想起这事儿来。
“应该不能有了吧,你都让他撒了那个药粉了,咋可能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靠近?那个药我记得你在家配的时候,小狐狸墨雪它们都绕着走的。”
“话是这么说,还是有点不放心我打个电话问问。”
翻身上马,指引了方向让马爹在前面开路,陆霄坐在马背上给聂诚打了个电话。
“喂?陆哥,你找我啥事?”
没等多久,那头的聂诚就接了起来。
“没啥事,就是问问你昨晚睡得怎么样,那些野兽有没有再摸过去了。”
“我”
聂诚犹豫了一下:
“睡醒的时候,外面确实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凶猛的动物了,但是我临走的时候去检查了一下外面撒的药粉,发现都没了。”
“药粉没了?”
陆霄一愣:
“夜里起风吹没了?”
“我不知道但是我昨晚做了一个好真实的梦。”
聂诚小声问道:
“陆哥,你说做梦的时候会有那种很真实的感觉吗,就那种真实到好像真的看到摸到了一样的感觉。”
“偶尔也是有的吧,看做什么梦了你小子是梦到啥了,怎么突然这么谨慎起来。”
“我梦到陆哥你说的那只红眼大雪豹了。”
聂诚压低了声音:
“特别大特别大的一只,我梦到它趴在我的帐篷旁边盯着我看,我还伸手摸它了它的毛硬硬的,摸着的时候扎着手心都有点疼”
“噗。”
陆霄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啥呢霄子,啥好玩的也让我听听啊。”
一旁的边海宁吃不到瓜,有点儿急了。
“小聂神神叨叨的跟我说他昨晚梦到那只红眼大雪豹了,还摸到它了。”
听陆霄说完,边海宁也是嗤嗤直乐:
“前天那两头熊还有森蚺是真给他吓着了,怎么梦里都是这种事。”
“主要是他还很一本正经的问我做梦的时候是不是会有那种很真实的感觉,就像真有这事儿一样”
“不是,哎!陆哥!我说正经的呢,你跟连长别笑了,别笑了啊!我真觉得那不是做梦!”
聂诚又羞又急的争辩道。
“既然觉得不是做梦,那你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