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的话人类会叫得有多大声’。
看了一会儿,红眼雪豹把视线转向聂诚枕边的枪套上,瞳孔微微一缩,但是很快又变得和缓。
有这种手段,明明很害怕,但是什么都没做吗
受了大惊吓,又赶了一天的路,这样疲惫的状态下睡觉,大概率是睡不太安稳的。
梦里各种凶恶的蛇虫鼠蚁在自已的屁股后面狂追不舍,想逃又逃不掉的那种无力感整夜的缠绕着聂诚,让他睡得相当疲惫。
逃又逃不掉,醒又醒不来,一直在循环的噩梦里无法挣脱,有过类似体会的人应该知道这种感觉有多绝望。
拼尽全力终于从噩梦中醒来的时候,聂诚感觉身上都快被汗水浸透了。
怎么梦里也摆脱不掉这些东西啊
又困又倦、眯着无神的双眼发了好一会儿的呆,聂诚感觉到一丝凉爽的微风从帐篷口吹进来。
还挺舒服哒!
聂诚把头微微偏过去一点,本想吹吹风继续睡,模糊的视野里却出现了一双‘熟悉的’红瞳。
雪盈?
“我的雪盈宝宝,你怎么跑过来了?你不是跟陆哥在一起吗?是陆哥让你过来的?”
恍惚着伸手去摸‘雪盈’的头,掌心里传来的触感却和平日里摸惯了的感觉截然不同。
硬硬的,有点扎手。
雪盈的毛很软很舒服的啊
聂诚缩回手挠了挠手心,眨了眨眼又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这个‘雪盈’的脑袋,比真雪盈的整个身子还大。
刚刚察觉到聂诚要醒过来的时候,红眼雪豹原本是想赶快离开的。
但是想到下午那些小朋友们讲得那么‘精彩’,它想了想又停下了脚步。
它对于人类的印象,大多出于母亲的告诫和远远的观察,这么近的接触,其实是第一次。
它真的有点好奇人类能叫得多大声。
不过睡懵了的聂诚对它做的动作,是红眼雪豹始料未及的。
他好像把自已错认成跟着那个人类的自已的孩子了。
雪盈?
是那个人类给它的孩子取的名字吗?
倒是不难听。
眼见着聂诚的眼神从恍惚逐渐清明再变得惊恐,红眼雪豹已经做好了准备体验一下人类的叫声。
结果什么都还没听到,就见聂诚闭上了眼。
这就又睡了?
红眼雪豹凑过去闻了闻聂诚的鼻子,感觉到‘和睡觉差不多的’微弱的呼吸,扁了扁嘴。
没劲,怎么跟那些小朋友们说得不一样。
红眼雪豹多少感觉有点扫兴。
趴在旁边等了好半天也没再等到聂诚‘睡醒’,它只能悻悻的起身离开。
算了,明天再来吧。
离开的时候,红眼雪豹还很贴心的用爪子重新把帐篷帘子钩上了。
目送着红眼雪豹离开,狂野宝贝心里也琢磨了起来。
这个东西去看他,他没有叫也没有哭耶。
应该是喜欢这个东西的吧
同时也感谢所有每天投喂小礼物和追更评论催更的活跃宝宝,爱你们,比心,
啵啵,晚安捏。
(已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