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霄心里一动。
“隔壁那几个村子里有不懂事的小年轻,年前还来咱们村卖虎骨酒呢,给人撵出去了。”
程姥姥哼了一声:
“虽然他们说是捡的虎骨泡的实际怎么来的谁知道?
再说了,就算是捡的,那是可是老虎,是山君!是能捡回来泡酒喝的?没点个敬畏心被山君报复了也是该。”
那些偷卖虎骨酒的居然还去过老家的村子。
不过听姥姥的意思,村里人也没沾过相关的事,那头东北虎要是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应该也不至于闯到老家的村里去。
不过还是得让姥姥和二姨她们多小心才是。
嘱咐得差不多了,陆霄原想着让姥姥早点休息挂电话,但是电话那头的程姥姥忽然开了口:
“霄霄儿啊,姥姥知道你工作忙,不该说这话但是你都好几年没回过家了。
再怎么忙,单位的领导也该发发善心给点假让人回家休息休息啊,要不人不都累垮了嘛。
你啥时儿能回家看看啊,几天也行啊姥姥给你做你爱吃的酸菜炖大骨头”
听着姥姥的声音,陆霄几乎已经看到电话那头小老太太小心又局促的模样。
鼻子一下就酸了。
“姥姥,我上次不是跟你说我手头有个项目吗?你放心,这个项目做完,我就要个假回家陪你。”
同时也感谢所有每天投喂小礼物和追更评论催更的活跃宝宝,爱你们,比心。
啵啵,晚安捏。
(已补完。)
“我不是,我没有”
陆霄试图为自已辩解,但是已经晚了。
只见小鼯鼠光速薅下那几个桑葚塞进嘴里狂嚼一通,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陆霄脸上一扑,掏出来就开始涂。
等陆霄伸手把它揪下来的时候,脑门儿已经被涂得差不多了。
-现在我们一样了!
小鼯鼠咽下嘴里剩的一点点桑葚汁,很得意的吱吱叫了起来。
何止差不多,他都能想象到自已现在脸上有多一塌糊涂。
陆霄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
但也没办法,谁让他先没憋住笑了呢
这玩意很难洗掉,估计接下来几天他都要顶着这个紫红色大脑门了。
天天在家笑这个笑那个的,这次回去估计要被笑好几天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陆霄把得意洋洋的小东西从头顶一把薅了下来,沿着刚刚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到林子边缘,老远就看到那匹野马很乖的等在原地。
因为是临时起意走这一趟,马爹和马妈都没在附近,陆霄打了哨子之后来的是一匹普通野马---也不算非常普通,是之前驮过聂诚的那匹狂野宝贝。
它好像特别喜欢聂诚,有事没事的就去大棚那边要要饭凑凑热闹,所以经常在据点附近游荡。
该说不说,虽然那次给聂诚颠得半死,但狂野宝贝的脚力确实蛮不错的。
“辛苦你等了这么久,咱们这就回去吧。”
陆霄摸了摸野马蓬松的马鬃,正准备翻身上马,却见那野马盯着他一动不动的看。
看了好半天,然后咴儿的一声狂笑起来。
陆霄:
笑人者,人恒笑之。
现世报啊,现世报。
赶回据点的时候,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陆霄紫红色的大脑门果然毫无悬念的被众人狂笑了一通---他甚至没察觉到小鼯鼠抹他脑门的时候连带着还给他抹了俩红脸蛋儿。
难怪出来的时候狂野宝贝笑得那叫一个狂野。
这‘化妆技术’也是家里请了高人了。
吃过晚饭,陆霄打了个招呼就拎着那个装着琥珀和巨木样本的包回了卧室。
原本是打算在资料库里对比查看一下看看有没有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