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拎着东西过来,白狼一哆嗦。
完了,还是没躲过去。
但是陆霄才刚推开门进屋,还没等坐下来,白狼就抽了抽鼻子,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这个味儿?
回想起刚刚豹妈莫名其妙的动作,它终于反应过来豹妈是在干啥了。
嗷的一嗓子愤怒的冲了出去,白狼仔细的闻着外面窗户上的味儿,气得骂骂咧咧。
阴险的臭豹子!
它支起腿,试图往落地窗上尿一泡遮盖住豹妈留下的气味,但是奈何肚里没有多少存货,挤了老半天也只挤出一丢丢。
回头再闻闻。
好气!好气啊!这不是完全盖不住吗!
已经完全顾不上屋里的陆霄了,白狼愤怒地冲回了房间里,大口大口的吨起了陆霄给它准备的水盆里的水。
喝掉大半盆,然后再冲出去,继续努力挤。
今晚它非得把这味儿尿下去不可!
啵啵,晚安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