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洛迎上她坚定中又带着一丝探寻的目光，沉默了片刻。
直到炼金阵上的茶壶盖，被蒸汽顶得“咕噜”轻响，他才忽然低笑一声。
缓缓起身，走到窗边。
雨幕朦胧中，仍能望见花园里那座安静的坟莹。
【绞杀树藤】的藤蔓已爬满碑身，绽开着细小的白花。
“莉莉。”
夏洛没有回头，声音温和，如窗外绵密的雨丝：“你的父母，还有我曾与你提过的朵拉————他们都是在追寻心中真理的路上离开的。”
“那是他们的选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也得到所求—一哪怕只是推开真理之门的一瞬。”
他停顿了一下，转过身，目光落向莉莉：“而你，选择的是另一条路。一条缓慢燃烧殆尽的路。”
“在这个崇尚力量与境界的巫师世界里，你甘愿放下触手可得的资源，转向一种平凡”————这何尝不需要勇气？又何尝不是另一条真理之路？”
他走回椅边，重新坐下，微笑着看向她：“作为你的老师，我尊重你的选择。也为你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而活，感到欣慰——”
莉莉听至最后，那双继承自赫米的湛蓝眼眸里微微泛起莹光，抿了抿唇，终究还是笑了起来。
“谢谢您，老师。”
她轻轻拭了拭眼角。
随后，才象闲谈家常般，慢慢向夏洛说起这一年来自己的尤豫与思量。
夏洛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听着，目光偶尔掠过莉莉身旁，同样安静聆听的半精灵少女。
壶中的茶凉了又沸，窗外雨声渐歇，莉莉终于说到此行的真正来意：“老师，我希望————能让暮星继续做您的学生。或许，她能替我走完我不曾走完的路。”
夏洛看向那位一直显得乖巧的半精灵少女。
“资质测过了吗？”
“4级，和莉娜导师一样。”莉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夏洛点了点头，声音依然温和：“不过，我同样会尊重她自己的意愿。”
“谢谢您，老师。”
莉莉郑重颔首，轻轻舒了一口气。
她低头望向女儿：“这是妈妈的老师，罗曼爷爷。以后————你就跟着他学习。”
“罗曼爷爷。”半精灵少女眨着银灰色的眼睛，声音清脆。
夏洛听了，不由摇头失笑：“喊我老师就好。
，“老师。”少女从善如流，乖巧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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