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爷扯着嗓子喊道。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麻雀被吓得扑棱棱飞走了。
过了一会儿，从正房里慢悠悠地走出一个穿着大裤衩、人字拖，手里拿着把蒲扇的老头。
这老头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胡子拉碴，睡眼惺忪，一看就是刚醒。
“喊什么喊？不知道老年人觉多吗？”
老头没好气地瞪了王大爷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林墨。
那一瞬间，林墨感觉自己象是被一只洪荒猛兽盯上了。
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突然闪过一道精光，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
“这就是那个状元？”老头上下打量了林墨几眼“看起来也没啥特别的嘛，细皮嫩肉的，能吃苦吗？”
“老鬼，你别看不起人！”王大爷急了“这小子能瞬发阵法！还没用阵盘！我亲眼看见的！”
“瞬发？”
老头挑了挑眉，终于来了点兴趣。
“小子，露两手？”
林墨也不废话，直接打了个响指。
“重力阵，起！”
嗡！
一股重力瞬间笼罩了院子。
王大爷猝不及防，差点跪下。
但那个邋塌老头却纹丝不动，甚至连手中的蒲扇摇动的频率都没变。
“恩，有点意思。”老头点了点头“精神力不错，阵法结构也很稳固。确实是瞬发。”
“不过————”
老头话锋一转。
“光会瞬发有什么用？阵法的精髓在于变化，在于算计。你这只是蛮力。”
“蛮力？”林墨不服气了“能打赢不就行了吗？”
“打赢？”老头笑了，笑得很不屑“你以为你能打赢那几个学生崽子就很厉害了？遇到了真正的强者，你这种直来直去的阵法，还没放出来就被破了。”
说着，老头随手一挥手中的蒲扇。
也没见他有什么大动作，甚至没感觉到魔力波动。
但林墨的重力阵，突然就————散了。
就象是被风吹散的烟雾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可能？！”
林墨瞳孔猛缩。
他的重力阵可是系统给的，虽然是基础阵法，但也是法则级的啊！怎么可能被这么轻易地破掉？
“看懂了吗？”老头重新摇起了蒲扇“这就叫——破阵。”
“任何阵法都有节点，只要找到了那个点，轻轻一戳，就散了。”
“你想学吗？”
林墨深吸一口气，对着老头深深鞠了一躬。
“想学！”
这就是高人啊！真正的扫地僧啊！
虽然看起来邋塌，但这手破阵的功夫，绝对是宗师级的！
“行，那就留下吧。”老头打了个哈欠“我是这里的院长，你可以叫我李老头。始，你就是阵法系的————
嗯，首席大弟子（因为只有你一个）。”
“那是你的宿舍。”李老头指了指西厢房”自己收拾收拾。明天开始上课。”
说完，老头转身回屋继续睡觉去了。
留下林墨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凌乱。
这就————入学了？
没有仪式？没有欢迎会？甚至连个校徽都没发？
“嘿嘿，小子，别看了。”王大爷拍了拍林墨的肩膀“李老头就这样，脾气怪，但本事是真的大。当年他可是神京第一阵法师，要不是因为那件事————”
“那件事？”林墨好奇地问道。
“算了，陈年往事，不提也罢。”王大爷摇了摇头”反正你只要知道，跟着他好好学，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好了，我也去补觉了。你自己玩吧。
王大爷也走了。
林墨看着空荡荡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