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画师淡淡地说:“以你的性格,若是刺杀成功,哪怕身受重伤回来,也会面带喜色。”
戏师张了张嘴,无法反驳,他苦涩一笑:“虽然没成功,但至少重伤了。”
“————”画师并不喜欢这名同僚的冷幽默,他眼神冰冷地道:“你不应该回来,应该躲起来,避免有人追踪过来。”
戏师没吭声,示意他先进屋,等二人进了这极不起眼的民房,戏师才神色复杂道:“你这句话有人也和我说过。所以我躲了一夜才回来。”
“谁?”画师皱起眉头,“你昨晚遭遇了什么?”
戏师语出惊人:“我遇到了景平陛下的人————至少他是这么自称的,他叫封于晏。”
画师大吃一惊,苍白的脸上双眼绽放神采:“陛下的人?”
戏师忙将自己昨晚的经历,一五一十,没有一点隐瞒地说了一遍,末了道:“那个封于晏让我随便换条路线跑,我想着总没坏处,也就答应了。但也也没跑出太远,就看到了一支裹着浓郁气血的箭矢,流星一样,跨越了大半个南城区坠落。”
画师心头霍然一沉:“秦重九!?”
流星一样红色的箭矢————他们都曾见过,在政变之夜。
戏师神色凝重地点头:“很可能,有这种威势的,绝对是入室境大修士,气血浓郁,必是武夫门径,现在想起,秦重九那厮的可能性极大。他肯定在射杀什么人,我猜,很可能是射杀封于晏。”
顿了顿,他补充道:“秦重九既然在南城,说明那个封于晏和我说的话很可能是真的,这就是个陷阱。我也不敢去看情况,就趁机跑了,为了不被跟踪,我绕着城区跑了小半圈。”
画师神色凝重:“那封于晏还与你说了什么?”
“他说,让我听你的,接下来绝对不要轻举妄动,隐藏起来,他会主动来连络我们。”
画师思索了一会,忽然说道:“你觉得,封于晏还活着吗?”
戏师陷入沉默。
无法回答。
天彻底大亮的时候,吕小花听到门外传来嘈杂声音。
然后是府内家丁疯狂拍门:“吕管家!您快出来看看,公子受伤了!”
老太监一个激灵,吓的清醒了。
他急急忙忙披上棉袍,匆匆套着靴子,推开门,一边询问一边往中庭走:“怎么回事?”
“公子方才叩门,门房刚开门,就看到公子衣裳全是血。如今人已经往卧室去了。”家丁有些惊慌地说。
吕小花神色严肃,快步朝公子的卧房去,拐过回廊,就看到不少丫鬟,家丁都被惊动了,前者一股脑钻进屋子,似乎在手忙脚乱服侍,后者们聚集在门外,惶惶不安。
老太监听到屋内王厨娘咋咋呼呼的声音:“快去烧热水,请郎中!”
吕小花一惊,忙冲入屋内,就看到李明夷倚靠在床榻上,身上是昨天出门时的袍子,只是前胸很多血,人也很虚弱的样子,不过精神还算清醒。
“公子啊!您这是怎么了!?”老太监哀嚎一声,扑过来。
李明夷笑着说:“无碍,只是皮外伤,别聚着了,都该忙什么忙什么。
这时候,房门外,大宫女司棋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进来,她匆匆裹着一身干净的外衣,扣子还没扣严实,隐约可见里头的小衣,仿佛是刚醒来一样。
看到这一幕,也是吃了一惊:“公子这是怎么了?!”
姑娘好演技————李明夷与她对视一眼,一切不言中。
司棋板起脸来,凶巴巴地训斥:“都围着做什么?听我的,你去————你去————”
她拿起大丫鬟的架子,飞快给人安排任务。
王厨娘领到的任务是去煲汤进补,连吕小花都领了个任务,出去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