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值得吗?是亏还是赚?”
“徜若我没有猜错,您如今处于封印状态,有且只有我这一个信徒吧————
不,我甚至是您的半个神使。”
“如果杀了我,您非但会亏本,还会失去一个有能力的使徒,重新归于封印状态,想要再次获得有能力的信徒,还不知要多少年,几十年?还是几百年?”
“相反的,只要您肯再帮我一次,以我的能力,足以为您送上更鲜美的祭品。就比如上次破碎风华那把古代法器,如果不是我,您也难以取回。”
“而只要我越来越强,那我为您奉上的祭品也会越来越好。”
“神女大人,您也不想您唯一的信徒折损,重回封印,之前的投资都打了水漂吧!”
李明夷一口气说完这些,只觉浑身乏力,一阵阵虚脱。
同时心中叹息,自己算是把这个np得罪死了,好在,只要对方接受他的威胁,那神女再恨他,也不可能故意坑死他,因为那样就亏了。
一切奖惩都仍会在规则以内!
这也就足够了!
神女会接受吗?
夜风中,司棋纤瘦的身影在黑暗中疾行。
这附近因为已经到了京城的东南角,地处偏僻,大部分又去了庙街,所以她刻意绕行之下,十分顺利地来到了护国寺附近。
朝廷的官兵还没搜索到这里,况且,禁军也不敢闯入护国寺。
这里可是坐镇着一位当世罕有的炉火纯青大宗师!
——
——
司棋对这附近的地形并不陌生,因为护国寺的西南方向,再过一段距离,就是大周女国师修行的道场——斋宫。
她曾在斋宫十年,护国寺也不止一次来过。
今晚的护国寺灯火通明,不过这个时候,寺庙也已经关门,不再接待香客。
司棋没敢去寺庙正门,想了想,也没去后门,而是绕着寺庙外围的红墙黄瓦,寻了个寺院后方的僻静处。
这里生长着大片年份很老的竹子,竹子生长的又高又壮。
司棋踏入竹林,靠近高高的院墙根,而后双手攀上一根竹子,神念一动,地上掉落的两截竹杆忽然漂浮起来,自行出现在她脚下,将她向上托起。
司棋就这么身姿轻盈地“飞”上墙头,又悄无声息坠入园内。
四周一片寂静。
这里位于后方,是鉴贞大师居住清修的禅房坐在,因此护国寺的僧人一般很少来这里巡逻。
一个是避免打扰住持清修。
一个是——再大胆的毛贼,也不敢闯一位大宗师居所,在其踏足的一瞬间,就会被鉴贞察觉。
司棋心中思忖着:李公子既然言之凿凿,让我来寻鉴贞,那不如主动被鉴贞察觉到。
若他肯出手,必然会来见我。
大宫女思忖着,轻手轻脚朝禅房方向走。
她拐入一条后巷,小心翼翼地来到了一座灯火通明的禅房外,禅房外伫立着两盏石灯笼,散发出柔和的光。
窗纸上,映着一个盘膝打坐的僧人的剪影。
“何人夜访禅院。”鉴贞老和尚的声音,回荡在司棋耳畔。
大宫女吓了一跳,尤豫了下,跪地行礼,垂下头:“小女子不得已,夜闯护国寺,打扰法师清修。是为我家公子求药。”
顿了顿,她解释道:“我家公子是滕王府的门客李明夷,想向法师求治疔外伤的灵药。”
说完这句话,司棋心脏呼砰狂跳,生怕老和尚一巴掌给自己镇压了,更怕老和尚刨根问底,询问为何求药————何人受伤————
她觉得,自己若是撒谎,这位修为比自己师父还高的大宗师,准会看破。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禅房内的鉴贞法师始终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