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陷入一片混乱。
“戏师!本宫想起来了,此人是南周宫中大内高手之一的戏师!”昭庆没有后退,她眸子闪亮地死死盯着战局,“我看过相关的资料!”
南周皇宫内,养着一批大内高手,其中既有温染这等武人,也不乏异人。
政变那晚,赵晟极手下的异人高手封锁皇城,在常人看不见的地方,与大内高手拼杀死斗。
最终,有人死了,有人被抓,也有人逃掉了!
“戏师”就是成功逃走的异人之一!
为三品穿廊境!
是与温染同级别的高手。
“没想到此人竟对南周忠心耿耿,没有逃跑,而是来此行刺————”昭庆语气中带着惊怒与后怕。
一位穿廊境异人,若成为刺客,是非常可怕的。
冰儿也在关注战局,飞快道:“那四名军中武修应该都是二境登堂。四人联手的话,结合军中战阵,有机会压过此人————这个戏师看样子手段奇诡,但不擅长正面厮杀。不过,他们要分心保护帝师,就不容乐观了。”
李明夷没吭声,似乎在等待什么。
不出预料。
两名二境登堂的武夫,虽然凶悍,但并非三境穿廊的对手。
三人在高台上缠斗在一起,面对那裹着灰蒙蒙的刀气的兵刃,戏师辗转腾挪,火焰长鞭在他手中忽长忽短,忽软忽硬,变化多端。
他本人也“时隐时现”,会突然消失,又在附近突然出现。
“不好,保护大人离开!”人群中,另外两名修行者见势头不对,果断就要带徐南浔等人撤离。
可附近的人流太多,根本无法行动。
如此混乱的情况下,他们哪怕用刀子杀人开路,也难以转移。
“二位大人,我们先带你们从上头走。”两名武人看向徐南浔与范质。
以他们的修为,一人扛一个老头,完全可以用轻功,踩着百姓的脑袋和肩膀,迅速离开。
“老爷————”闻言,后头几名女眷花容失色,以为要被抛弃。
徐南浔冷笑:“老夫若畏惧贼子遁逃,岂非成为笑柄————”
有着一把长胡子的范质抿着嘴唇,颤斗着,闻言忙劝说:“徐师千金之躯,如何与瓦罐相碰?还当留下有用之身,不可犯险,这贼子是奔着你我二人而来,只要我们离开,夫人们也不会被盯上,也省得百姓卷入危险。”
“这————”徐南浔意动之际,却听戏师大笑道:“想走?晚了!”
他一鞭子将两个敌人抽飞,两名武夫身上鞭痕处处,很是凄惨,已是受了伤,戏师则左手捏住了袍子下一根细长的物件,以火焰点燃。
继而,一个白色的光圈,以他为中央,呼吸间扩散向远处。
与此同时,十丈之外的局域,人群突然不动了,有人惊呼:“怎么回事!?我过不去了!”
人群中,竟突兀出现了一圈“空气墙”,任凭百姓如何捶打,拳头砸在空气中,只有淡淡的涟漪浮现,如同捶打铁石。
“画地为牢————”李明夷轻声念出这异术的名字。
这门异术,并不属于戏师,而是他借助一件器物而释放的。
除非有同级别的异人出手,否则这空气墙至少能存续好一会,或许有特定手段之人可以通过,但————凡人肯定不行!
这时候,戏师一个闪铄,突然抛下了台上的两名对手,出现在了徐南浔等人附近。
馀下的两名军中武夫面色一沉,同时斩出狂暴刀气阻隔。
“保护大人!”
戏师本要再次施法,却奈何鞭子上的火势忽然减小。
似乎,动用画地为牢的异术,对他的法力消耗很大。
而这时候四名武夫,却舍生忘死,不顾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