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到时候自会与你同往。”昭庆一副高冷的模样,旋即狐疑道,“不过去庙会做什么?”
李明夷懒散的语气:“就是逛一逛啊,我一个人在京城也没有朋友,只与殿下比较相熟,何况,我如今大小也有些名气了,去人多的地方,自己也害怕,有殿下身旁的护卫一同保护,我也心安。”
昭庆呵呵。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但她也日渐习惯了这个“鬼谷传人”的风格,李明夷不肯答,她问也白问。
心中不由对庙会抱有了一丝好奇:“哪天出发?”
“后天晚上吧。”李明夷想了想,道,“第一天最热闹。”
新年庙会按照习俗,从大年初一开始,一直到十五结束。
“好。”
二人商定完毕,也觉得耽搁时间不早了,当即折返回饭厅。
很快,午饭结束,李明夷等人辞别柳家,之后,昭庆与滕王入宫见颂帝,李明夷独自回家。
当日,中山王柳景山请滕王姐弟吃饭的消息,就在新朝廷官场散播开。
一时间,引得无数人关注猜疑,有人意外于柳景山终于还是屈服了,有人则意外于,中山王府竟选择了滕王而非东宫。
而之后,随着滕王府与柳家关于一本书的生意披露出来————更多人心领神会。
没人将那本叫做《西厢记》的通俗话本当回事,甚至也没人认为这杂书能挣什么钱,只当是一个幌子,让中山王府得以稍微“体面”的从屋顶走下地面的幌子。
而从中操盘的李明夷,再次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只是相较于苏镇方闹刑部那一回,反而冲击力没那么强了。
至于京城暗中,有多少人唾弃柳景山,不耻于中山王府投敌的行径,就不得而知了。
——
至于太子与滕王的这次比试,也分出了胜负。
颂帝单独召见了两个儿子,仔细询问了经过,而后对这个结果勉强满意。
只是,柳景山终归没有公开归降,所以颂帝判定这次比试严格来说,不分胜负。
不过,滕王还是得到了颂帝赏赐的一柄如意,太子则喜提“禁足一月”的惩戒。
这个惩罚比颂帝之前所说要轻了很多,滕王很不满,但李明夷与昭庆对此并不意外。
谁都看得出,截至目前,颂帝整体还是偏向太子的,之所以放松滕王闹腾,更象将滕王作为磨刀石,来磨砺太子,免其松懈。
总之————是一桩胜利,可喜可贺。
次日,除夕当天。
京城上空萦绕许久的肃杀之气,也被新年的喜气冲淡了许多,家家户户贴春联,放爆竹。
白日宫中的大宴仪李明夷没参与,难得给自己放了个假。
到了晚上,家家户户闭门,聚集起来庆贺除夕家宴。
皇宫中。
颂帝、宋皇后、罗贵妃、太子、昭庆、滕王一家人,以及因没了家人,被宋皇后下令接入宫中,一起过年的庄安阳,齐聚于一张圆桌旁。
桌上是山珍海味,外头是灯火通明。
庄安阳当众表演了“独自走路”这一绝技,虽然走的象是只蠢笨的鸭子,但她脸上的笑容止不住。
至于腿为何好了的缘故,因为李明夷单独叮嘱过,所以庄安阳隐去了李明夷的存在,只说是昭庆帮忙找来的药物,竟意外的好用。
借助这个由头,庄安阳与昭庆这唯二的公主关系大大拉近,这令太子有点不舒服,但碍于面子,也没说什么。
席间,话题绕来绕去,不免提到了昨日刚发生的中山王府一事。
仪态雍容,容貌端庄的宋皇后亲手拆开一只螃蟹腿,放在颂帝碗里,轻描淡写地道:“听说说服柳景山之人,乃是那个叫李明夷的门客?倒是个人才,最近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