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约见柳世子,对方之前迟迟没有动作,今日突然出手,必有不小的把握!”
这个情报,是她从埋在东宫的“间谍”手中知道的。
这才急忙赶过来,寻李明夷商讨对策。
滕王一惊,但仍自我安慰道:“只是见个世子罢了,柳家是柳景山说了算,只要他不点头,有什么用?我看姐你就是想太多。”
话音刚落,屋外忽然有脚步声疾速靠近,接着,一名被安排守在中山王府外的暗哨踏入屋中,神色焦急:“殿下,不好了,柳世子带着东宫的人,进了王府。”
“什么!?”昭庆霍然起身,精致的脸蛋上显出惊愕,旋即被强烈的焦虑取代,“说清楚!”
可暗哨只负责盯梢,所能看到的也只是表面,因而也问不出细节。
昭庆盘问片刻,得出一个不大妙的结论:“被东宫抢先一步了————”
“为何对方可以顺利进入王府?没有被柳景山驱赶?难道世子就是中山王派到外头的代言人”?世子本身就代表着中山王的意志?”
暗哨想了想,说道:“殿下,我看到一开始,柳家的门房似乎尝试阻拦,但世子很强硬,才将人带进去。或许————
中山王并不在家中。”
昭庆一怔,疑惑道:“怎么会不在?”
滕王这会小声喃喃:“难道是和柳伊人一起出去了?”
昭庆扭头,盯着愚蠢的弟弟,惊讶道:“什么?你说清河郡主出门了?”
“是啊,一大早就出去了,底下人汇报说是去了勾栏听曲。”滕王道。
昭庆盯着他,幽幽道:“这么重要的情报,你怎么没和我说?!”
小王爷茫然的样子:“啊?重要吗?清河郡主不是经常去勾栏吗?我寻思也没什么特殊的————”
昭庆气的眼前发黑,但眼下不是生气的时候,她在房间中不断踱步,梳理着已有的信息。
关键点在于,柳景山是否在王府内。
如果在,那无疑是最糟糕的事,很可能被东宫捷足先登了。
徜若不在————恩,这是较好的结果,说明柳家父子发生了分歧,可无论哪一个,对滕王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等等————柳伊人去勾栏听曲?听什么曲?”昭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察觉到关键要素。
“好象是西厢记吧。这几日,李先生一直在折腾那些,不过我也搞不懂,看了几天没看懂,就由着他去做了。”
小王爷不甚在意的样子,“不过,这个西厢记还真写的挺好的,就是有点婆婆妈妈的,不够爽利,要我是张生,就直接————”
昭庆压根没听清他后续的絮叨,脑海中掠过一丝灵光。
再联想到李明夷今日没有来府上,一个猜测于心头浮现:“难道,他的目的就是用杂剧为诱饵,将中山王父女引出去,从而尝试说服?”
想到这个可能,昭庆非但没有喜悦,反而愈发焦躁。
因为她已经意识到,若自己的推理为真,那李明夷此举可能反而为冉红素做了嫁衣。
“不行,我们必须得做点什么。”
昭庆在房间中焦急地转了几圈,一咬牙,认真道,“我们也去中山王府!”
虽说,去了也未必进得去,但至少死也要死个明白!
“哦哦。”
很快,姐弟二人套上厚衣服,共同乘坐一驾马车,朝中山王府赶去。
可刚走到一半,迎面就撞上了一名中山王府的管家骑马而来,管家看了下马车上的徽记,有些惊疑不定地靠近:“可是滕王府座驾?”
车内,姐弟二人也被惊动,挑开车帘,对驾车的熊飞道:“去问问,怎么回事。”
熊飞应声,很快折返回来,朴实孩子脸庞潮红,激动地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