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保,他也只能兵行险招。
好在,一切顺利。
这时候,楼下的杂剧也到了尾声,柳景山起身笑道:“走吧,今天这场戏倒是没有白听。”
李明夷笑着起身。
就在二人往门口走的时候,柳景山忽然冷不防问了句:“对了,陛下心口痛的毛病好了没?我记得,先王逝去的那天,他痛的难以呼吸。”
李明夷神色困惑道:“心口痛?您记错了吧,陛下没这毛病啊。”
柳景山笑了,心中最后一点疑虑散去:“许是本王上了年纪,记差了吧。”
“哦哦。”李明夷一脸单纯,心中暗骂:还诈我————幸好我疼不疼自己清楚————
大包厢。
房门打开。
一身黄裙的柳伊人正乖巧地坐在凳子上,“专注”地看着楼下的戏子谢幕。
书稿已经被她看完,塞入裙子里了,她眼圈微红,扭过头来嗔道:“爹爹怎么去了这么久,戏都演完了,你都不知道多好看,女儿都快听哭了。”
柳景山笑呵呵地走进来,大手抚摸着女儿的头,笑道:“是么,爹爹出去偶遇了一位小友,攀谈了一阵,颇为投缘。”
“小友?谁啊?”勾栏霸王柳伊人好奇地抻长脖子,往后头看。
然后少女小脸一下呆滞,小嘴微张,有些惊恐的样子:“你你你————”
李明夷微笑着走进来,行了一礼:“在下李明夷,见过清河郡主。”
唉?你不是叫王实甫吗?
柳伊人怔了怔。
柳景山笑道:“为父没料到,李小友小小年纪,就写出如此脍炙人口的佳作,已决定一万两买下他这部话本,用以售卖。”
唉?!
柳伊人瞪大眼睛,如同白日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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