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所有人都很满意。
随着婚礼落成,两国迅速停战,专注于恢复国力,文武帝也趁着战后的机会,为日后的改革做准备,您呢?也继承了中山王的位置,在朝堂中任要职。
虽说与文武帝的关系生疏了,但之所以生疏,令妹的事只是一个原因,却非主因,真正的主因还是你们的身份不同了,以前可以是挚友,如今————则成了君臣!
所谓君臣有别,就象少年时再好的朋友,成年之后,彼此往来也不会如当年一片赤诚,也会有权衡,有计算————”
“别说了————”柳景山不知何时垂下了头,双拳紧握,被勾起了不愿回首的往事。
更是对被外人无情地解开血淋淋的伤口的恐惧。
李明夷却仿佛没听见,想要拿下对方,必须先摧垮中山王的心墙。
“一切似乎都在变好,只有令妹在深宫中孤独地生活着,她为了大局,选择了退让,文武帝为了补偿她,也的确给了她极好的待遇,一应生活所需,与卫皇后几乎没有区别。
然而,百废待兴的周朝事务太多,年轻的文武皇帝每一日都全身心扑在朝政上,您也是如此,以至于再没精力投在身边人身上,更不要说所谓的男女之情————”
“其实这很正常,哪怕没有卫皇后,没有联姻,也注定会如此。可在令妹的世界里,便是自那以后,无论是夫君还是兄长,都不再关注自己,一个月里,能见一两次,也都匆匆,甚至敷衍。
深宫中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加之之前父亲与二哥战死的打击,令她患上了严重的心病,变得瘦削,郁郁寡欢,而您与文武帝也只是探望了几次,便只是命御医整日守着,可心病却非药物能治,终于,在一场大病后,令妹撒手人寰。
听到消息的您与文武如遭雷击,匆匆赶去后,泄愤一般责骂御医,然而这时候,你们心中已经清楚,真正杀死她是谁。”
“是文武帝的始乱终弃吗?是,没错。但还有另外一个帮凶完美隐藏,便是中山王——
——柳景山!”
李明夷一锤定音般,念出对面男人的名字!
楼下。
舞台上也一段唱腔结束,一声沉重的锣鼓声响,崔莺莺与张生的故事,由喜转悲。
柳景山如遭重击!
就如同隔空一枚子弹命中了胸膛,令这位严肃古板的前朝王爷身子都摇晃了下!
这就是他最不愿回想的过去。
李明夷没有给他缓和的馀地,冷冰冰的话语如子弹瓢泼打来:“若说有凶手,也该是您与文武帝一同造成了令妹的死亡。
您和文武帝都清楚,若当时能注意到这点,哪怕多耗费时间来陪陪她,或许结局都会不同,但彼时大展拳脚的君臣二人,也是令妹在世上仅剩的最亲近的两人都忽略了,然而已经追悔莫及。”
“您异常愤怒,于是,您将一切的怨恨都推到了文武皇帝身上,认定是他导致亲人的死去,可您内心最深处,其实很清楚,您之所以如此愤怒,是因为不敢面对,自己也是凶手之一。
所以,您为了缓解内心的谴责与痛苦,只能将罪责推给文武皇帝————当然,对方是皇帝,你也无法做什么,所以您辞掉了一切的官职,公然再不与文武皇帝来往,只留下一个印书局的生意维持家族经济————
您这些表态,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一个怜爱妹妹的兄长合情合理的愤怒,而文武帝内心同样饱受煎熬,更不会说什么,只默默将这些承担了下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时间可以抹平一切的伤痛。
文武皇帝有了自己的子嗣,一个又一个,至于卫皇后,也因为难产,在小皇帝柴承嗣生下时也逝去了,而您也有了自己的儿子、女儿。”
李明夷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