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眼神,他忙调整情绪,依次向两位皇子见礼。
“苏将军,这里终归是六部衙门。”太子看了眼地上刺入的那柄剑,皱了皱眉头。
苏镇方看似粗鲁莽夫,可从始至终,马蹄都没真跨过门坎,闻言翻身下马,拱手抱拳:“殿下,臣一时莽撞,稍后自会向陛下请罪。”
太子叹息一声,知道今日彻底失败,还留下个烂摊子,只想将影响降低到最小。
他冷眼盯着周秉宪:“本宫为那李明夷作保,先将人放回。”
周秉假模假样地纠结了下,借坡下驴:“既是二位殿下的面子,本官自然要给。”
他忙看向身旁小吏:“还不快去!”
疯狂眨眼睛。
小吏秒懂,叫苦不迭,狂奔而去,只盼着牢里可别动刑,否则尚书大人寻人背锅,底下人就惨了。
“怎么想,被我顶替的前首席,都很有嫌疑啊。”
牢房内,李明夷试探地说道。
冉红素深深吸了口气,莫名有些烦躁地说:“李先生不必试探了,我们自有我们的消息渠道。”
李明夷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没有意外,只觉可怜。
“你觉得,将我抓过来,威逼利诱一番,就能让我屈服?”李明夷换了话题。
——
——
冉红素淡淡道:“明人不说暗话,我们不如也节省些时间。你可以拒绝,但我之后会给你动一点刑,恩,只有一点,不会过重,但也不轻。
你不用想着滕王来救,那对姐弟今日一早进宫,这个时候该在苏家喜宴上,苏镇方大婚,小半个朝堂的人云集,就算他们得知你被抓,也难以脱身,更别想从刑部轻易捞人。
等他们亲自来要人的时候,最快也到了下午了。你猜,那个时候再把你放回去,那对姐弟是否会心怀芥蒂?是否仍信任你?”
李明夷叹道:“你还真直接,手段很有你老师的风范。我喜欢。要不这样吧,我也给你个选择,投靠王府,我可以做主,让你当个“次席”,怎么样?”
冉红素失笑,仿佛在看一个疯子:“你在说笑话?”
李明夷忽然说道:“时辰也该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