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身上的秘密。
因为在他的判断中,哪怕这个秘密被太子知晓,也未必会疏远她。
更重要的是,对李明夷而言,如果非要挑选一个“对手”,选择他知根知底的冉红素,是最优解。
如果把她废掉,太子换个他不熟悉的角色做首席幕僚,以后还真没那么好防范。
“啪啪啪————”
牢房中,冉红素轻轻鼓掌,笑着说:“看来是我低估了藤王府的情报能力。没错,我老师死前便说过,文武帝优柔寡断,不足与谋,要我择新君效力,如今成效还不错,至于异人么————你既然了解这么多,就该知晓,我这一门只讲实效,不讲那虚无缥缈的道义,便是老师泉下有知,也只会欣慰。”
李明夷叹气道:“还真够不要脸的。”
“————”冉红素假装没听见,淡淡道:“好了,不必废话了。今日请李先生过来,并无恶意,只是我东宫惜才,不如来我们这边如何?”
好敷衍的拉拢。
这么没诚意的吗————李明夷无奈地道:“惜才?我有什么才能?只因为我坐在了首席门客的位置?”
再红素笑而不语。
李明夷看着她的脸,忽然说道:“东宫若只想拉拢我,根本没必要如此,这样大费周章对付我,只说明在你们的情报中,认为我值得被针对。恩,难道是你们终于发现,是我在为公主出谋划策?”
冉红素依旧不答。
李明夷点点头:“看来被我说中了,让我想想,哪件事被你们知晓了呢?恩————是最近的庄侍郎一案吧。”
这个不难猜,他总共才做了几件大事,怡茶坊外的事太离奇且久远,也并不重要。
苏镇方一事————对方明显不知道。那就只剩下唯一的答案了。
冉红素颦了颦眉。
李明夷观察着她的微表情,说道:“看来我又猜中了,可这件事怎么泄露的?谁会告诉你们?知道我在此案中作用的人并不多,大多乃是公主亲信,足够信任,难道是庄安阳?”
他观察了下冉红素的反应,道:“看来不是。”
女谋士怔了下,疑惑于自己的表情那么容易被看破吗?
这是什么读心术?
她当然不知道,李明夷压根不会读心术,也不懂分辨微表情,他纯粹在演——
因为他很清楚,庄安阳虽然神经质,但那小婊子如今为了治腿,对他可谓百依百顺,没道理坑他。之所以故意先抛出一个错误的选项,目的就是制造一种,他可以读懂微表情的假象。
“除了庄安阳,还可能知道,并且有动机的人————”
李明夷思忖了下,忽然幽幽道:“怎么想,刚被我顶替的前首席,都很有嫌疑啊。”
周秉宪最近的心情并不理想。
作为刑部尚书,周秉宪的出身并不太好,乃是南周投降的臣子,并且也并非最早一批暗中与赵家投效的内鬼。
多少有点迟钝了。
这就导致,他投降后战战兢兢,为了保住身家,对颂帝极为谄媚,连续上奏,要求斩杀监牢中大群南周旧臣,以这种激烈的立场,表达忠心。
可颂帝对他的态度,始终有点模糊不清,周秉宪心中不安,索性又去抱赵家大公子的腿。
可太子对他似乎也不是很热衷,当然,这绝非他官职不够高,权力不够大,而是周秉宪的位置并不是很稳,太子似乎也在权衡,看颂帝的脸色。
好在,周秉宪昨日得到太子府的口信,交待他做一件小事,他一口答应,没
有尤豫。
哪怕要对付的人,与藤王府有关。
但为官多年的周尚书知道,站队最忌讳摇摆不定,何况,太子比滕王强大太多。
此刻,官署之内,周尚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