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浔、滕王、昭庆也都各自取了小碟子。
李明夷忙亦步亦趋,也参照着杨文山取料的步骤、大概分量,调制了一碟蘸料。
而后,又用筷子尖抓起一小块外表金黄,内里纯白的豆腐,抹上蘸料,送入口中。
杨文山也吃了一口,缓缓咀嚼,微微闭目,一副怀念的感伤模样,睁开眼来,叹气道:“吃这一口,如同回到故乡,只可惜少年时离乡,已许久不曾归去。”
那你倒是回去啊,说这屁话,还不是舍得不权力位置————李明夷心中疯狂吐槽,并由衷认为少了香菜,这料没有灵魂!
徐南浔、滕王与昭庆则开口附和,伴随着感慨。
杨文山又吃了第二口,等咽下去,才看向李明夷,笑道:“如何?”
李明夷放下筷子,道:“滋味上佳。”
杨文山似乎很满意,精光四射的眸子再次兜头凝视过来,似乎示意他回答之前的问题。
李明夷一脸感伤地说:“我幼年时,家人便因匪乱不在了。幸得路过的师父收留,跟在师父身边学本领,如今孤身在京城,家乡更是再无法归去的所在了。”
说话时,他不禁想起了地球,想起了那个凌晨半夜也有外卖弛骋,灯火璀灿的故乡。
杨文山是不愿意回去,而自己才是真正的漂泊的旅人,再难回返。
于是,话语中透出的感情都真挚了数分。
杨文山“啊”了一声,似乎有些感叹,他放下筷子,用手绢轻轻擦拭嘴角,状若随意地问:“那当日你进京城时,跟在你身边,那名女子,又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