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瞥了昭庆一眼,只认为是昭庆的手笔,心中感叹:
可惜!是个女儿身,还要嫁给南方吴家联姻。
若她是个皇子,还真有取太子而代之的可能!
李明夷则安静地束手站在角落,心中同样思绪万千,在进入府门,得知杨编钟在府上时,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过于巧合了。
再联想到昨日庄府花园中,昭庆与他说过的一些话,细细想来,似有深意。
不过,也只是怀疑,并不能确定。
所以,他索性在出云别院予以试探,海先生出招,他就接招,按他的设想,出院别院与花园隔着一套大院,那点争吵声,连别院都出不去。
除非昭庆故意想借题发挥,否则自己再怎么闹,都不至于打扰到杨编钟。
而熊飞去而复返,叫他过去————那一刻起,李明夷就明白了,这绝对是昭庆故意安排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在外人面前,他只能想法子给滕王找补,而昭庆在场,他也不担心小王爷不配合。
而经过他一番胡扯,海先生退位,自己入职第一天成为首席,滕王也长了面子,可谓一举三得。
“不过,小昭故意将我留下来是什么意思?难道————”
李明夷正暗暗思忖着。
房间内,王爷几人也暂时结束交谈,徐南浔将话题转向李明夷,询问起了”
五子棋”的事。
李明夷谦逊地表示,是瞎捉摸的小道,原本的围棋规则复杂,非读书人不能参与,如此一番简化,哪怕武人也能有所乐趣。
徐南浔却不觉得是小道,感慨道:“去繁就简,岂会容易?不愧是殿下器重的人才。”
杨文山也多看了他几眼,只是这位大颂第一权臣话不多的样子,并未轻易点评李明夷。
很正常。
越是大权在握之人,话越要少,他今日敢随意夸赞一句,明日李明夷就能扯着“凤凰台台主器重”的大旗出去搞事。
杨文山虽不惧,但也要避免麻烦。
至于徐南得反而没那么多限制,这位老儒长袖善舞,擅合纵联合,是个自比古代周游列国之士大夫的人物,主打一个“话密”。
他赞叹过的年轻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加之主要是名气大,实权不多,反而不在意。
众人闲聊着,时间过的很快。
眼看到了中午,昭庆起身,去察看王府厨子进展————肯定要留下客人吃宴席的。
顺手将李明夷带了出来。
屋外。
冷风吹散了二人身上的热气,二人一边走,一边交谈起来。
彼此也不看对方,目视前方。
昭庆说道:“跟我如实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明夷淡淡道:“我说的就是真相啊,恩,只有一些细节稍微修饰了下————
”
昭庆安静听完,说道:“所以是海先生要给你个下马威,你就趁机把他位置夺了?不只实际上篡夺,还当着王爷的面,将事给定了?”
李明夷道:“殿下何必明知故问,你知道我来这里,就是要做首席的,何况,今日这闹剧,不是殿下有意为之?”
昭庆好笑地道:“你可莫要往本宫身上泼脏水,本宫什么都没做。”
李明夷叹道:“好好好,殿下您最冰清玉洁了。”
昭庆觉得被阴阳怪气了,但想着最终的结果是好的,还是笑道:“你反应还挺快的,谎话张口就来,编的像模象样的,怕是杨文山都被骗了过去。恩,他不至于完美相信,应该会认为,这是我与滕王故意在他面前展现能力。但他绝对猜不到,这全是你临场编造的。”
李明夷无奈地说:“殿下啊,下次再玩这种戏码,能不能提前与我知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