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也不说话。
庄安阳起初还挺胸昂首,一副打擂台抢人的姿态,但在无声的对视中,很快败下阵来,莫名心虚,目光闪躲:“你眼神好吓人。”
昭庆精致的脸孔上浮现嘲弄笑容,压根没有将庄安阳当做对手看待。
李明夷在一旁大为不悦,这小庄不是挺疯的?
怎么连一个回合都扛不住,被小昭一个眼神就逼退了。
果然废废的,没用的东西。
“李先生,跟本宫出去走走如何?”昭庆施施然起身,淡淡道。
李明夷知道,这是要单独交谈了:“好。”
二人撇下庄安阳,出了门,在庄家众人敬畏的目光中去了庄府花园。
隆冬时节,花园中万物凋敝,唯有一株株青松点缀枯黄。
李明夷跟在昭庆一步之后,二人在干涩的冷空气中默默行走着。
双胞胎则远远跟在后头。
“事情大体已经了结,如你猜测的那样,父皇虽有些不悦,但有李尚书挡在前头,并未迁怒滕王。”昭庆直入正题,没有铺垫。
李明夷点了点头:“不意外,想来陛下也清楚,庄侍郎被废只是或早或晚的区别,李家为改朝换代出力巨大,不可能给个有名无实的尚书名头就打发了,而李尚书想彻底掌控户部,势必会拔掉眼中钉。”
昭庆颔首,侧头看向他,笑道:“不过,话虽如此,可若没有你这次谋划,至少还要拖个一两年,才有机会”
。
李明夷风轻云淡:“只是顺势而为,因势利导罢了。”
“好一个因势利导,”昭庆赞叹着,“与你相比,滕王养的那一大群门客,与猪猡无异。”
不,他们比猪可能吃多了————李明夷心中吐槽,面上带笑:“不一样的,我出手的价格也更高不是?”
这时,二人走到了一座花园内的石桥上,桥下人造的小溪干涸,冻结。
昭庆停下脚步,凝视着他:“原本,本宫是打算,赏赐你一大笔钱。但看你连大还丹这等宝药,都可赠予人,本宫那些黄白之物,却有些拿不出手了。”
李明夷正色道:“请务必用黄白之物赏赐我,在下十分喜爱!”
昭庆愣住,幽幽道:“本宫以为,如先生这般有高人风范的,不屑于钱财。”
李明夷摇头叹气道:“高人也要吃喝拉撒,也要养尊处优,养一大家子奴仆啊。”
他心说,光靠温染留给我的那点银子,能撑多久?
京都居,大不易。
没有房贷,日常用度固然可以缩减,但以后自己发展的手下多了,总需要活动经费。
所以,他其实很缺钱。
昭庆眼神古怪地看着他,笑了:“如此也好,稍后本宫会派人将银钱送去你家中。不过你立下这么大一个功劳,总不会只要这个吧。”
李明夷认真道:“殿下可还记得,在下初次见殿下时,曾提过的请求?”
昭庆怔了怔,说道:“你是说,要去滕王手下做门客的事?”
“是。”
“为什么?”昭庆道,“你留在本宫身边,一样可以发挥才干。”
李明夷却摇头:“在下身为鬼谷传人,所追求的无非是扶持帝王,青史留名。殿下待我虽好,可终归是女子。”
昭庆沉默。
李明夷也平静地与她对视。
为何非要去做门客?李明夷自然有他的目的。
对内而言,的确跟着昭庆与跟滕王,几乎没区别。
但在外界眼中,却迥然不同。
要知道,海先生作为滕王首席门客,虽无功名,可实际上却可以代表滕王去处理很多事,见很多人,参与很多朝堂上的事。
而因为滕王是皇子,有未来继位的可能,所以滕王的门客,